下犯上?行!我也正想复习一下久违的白虎门门规威力呢!”一听到门规,内侍明显的一阵犹豫,气焰霎时消褪不少,忍气吞声的赔不是:“属下知错,请阁主原谅,属下这就立刻去为阁主重新泡一杯伯爵茶。”若非白虎门门规森严厉峻,他才不受这种鸟气。少顷,内侍必恭必敬的重新呈上一杯热腾腾的伯爵茶:“阁主,请用。”曲希瑞高高在上的端起伯爵茶啜了一口,旋即将茶杯猛力摔掷于地,热腾腾的茶又溅湿一地,也烫着了来不及闪躲的内侍。而曲希瑞只唯我独尊的冷冷一句:“太烫,重泡!”“你别──唔~~~~”内侍忍无可忍的破口大骂,可才开骂两个字,嘴里就给丢进一粒黄色的小药丸。曲希瑞唇边勾勒一抹恶意的诡谲笑意,好整以暇的问道:“我别怎样?”“~~~”浑身颤抖、腹肚剧烈绞痛、冷汗直沁的内侍,痛苦得无法言语,甚至走路都有问题,几乎是半爬半跄着逃走的。曲希瑞并未多加拦阻,取出随身携带的da,专注的纪录下最新研发完成的黄色小药丸的药效和症状。******傲风阁的冲突以大势底定,狂风阁的战火却方兴未艾。“你别以为门主偏宠你,就洋洋得意,跩得二五八万!我告诉你:门里的兄弟没一个服你这个空降的狂风阁主,大家服膺的是门主的命令,你这个狗仗人势的空降部队,说穿了不过是门主身边的一条贱狗罢了!”被新任的狂风阁主向以农激得怒发冲冠的内侍,再也咽不下鸟气的发飙。向以农一副正中下怀的狂傲,哼笑道:“你这可是以下犯上,想必是豁出去了?”“没错!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这个狐假虎威的人渣!”他一定要狠狠修理这个仗势欺人的纸老虎,就算触犯门规也在所不惜!向以农百般挑衅为的就是逼他干架,火上加油的贬损:“说大话谁都会,真有种就放马过来,否则就老实承认自己是没种的鼠辈龟孙子,跪下来向我磕头认错,我心情若好,说不定会考虑替你向门主求情。”内侍完全被激怒,愤怒的拳头不顾一切的飞向向以农的鼻梁,怒声咆哮:“臭黄鬼,纳命来!”只见向以农轻轻一闪,便让内侍的狠拳扑了空,他从容不迫的来个回马枪,对准内是没有防备的下巴,毫不留情的挥了一记猛拳。“哎~~~噢~~~”随着颚骨碎裂的声响,内侍发出一声惨叫,痛得弓下身躯,气势顿减泰半。向以农轻蔑的睥睨,冷言讥诮:“才一拳就不行了?真逊!连被揍的资格都不够,快滚!”向以农目空一切的倨傲,让下巴碎裂的内侍咽不下鸟气,强忍痛楚,趁其不备的偷袭向以农。哪知向以农是佯做轻忽,实则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着,不慌不忙的踢出脚猛绊了内侍一着,内侍重心不稳,向前扑倒在地,已经碎裂的下巴又朝地面一个直击,雪上加霜的剧烈痛楚让他当下昏厥。同仇敌忾的其它三个内侍,本想上前支持同伴,但目睹此情此景之后,全都不敢妄动,唯恐自个儿下场更惨烈。向以农吝于看痛昏的内侍一眼,没有丝毫同情冷言下令:“在你们下场和那家伙一样之前,快带着那家伙滚!”三个内侍闻言心头一颤,谁也不敢多加耽搁,扛起下巴碎裂、痛昏于地的同伴,争先恐后的逃出狂风阁。骚动平息,向以农的心情更为恶劣,劲步出走,骑上1750cc的银黑色重型机动跑车,呼啸离开狂风阁,上街飙车去也。车速之快,让在后面跟监的两人组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深怕一闪神就把人跟丢,回去就难以对门主交待了。在他们两人之前,已经有两组同门因跟丢向以农而遭门规严惩的前车之鉴,他们可不想重蹈覆辙。******自狂风阁逃出的三名内侍──附带一名昏迷不醒的,不是到医护部去疗伤,而是到参谋长监执行副长那瑟西斯面前告状。惊魂未定的三个内侍,把下巴碎裂昏厥的同伴当成有力人证,争相向那瑟西斯告状诉苦,告发新任狂风阁主向以农上任以来的种种恶劣行径。“参谋长,您是门主跟前的大红人,放眼整个白虎门里,就只有您能和那个空降阁主抗衡了,请参谋长一定要替我们作主,那个仗势欺人的臭黄鬼实在欺人太甚了!光是这个星期内,被那家伙打断鼻梁、肋骨、下巴、肩胛骨而送医的门人就有十个,属下句句属实,绝无虚夸,请参谋长明鉴!”那瑟西斯四平八稳的安抚群情激动的手下们:“先送伤者就医,这事我记下了。”“是!谢谢参谋长!”三个告状内侍如获至宝,一谢在谢才心满意足的扛着受伤的同伴退下。该死的臭黄鬼,你嚣张的日子不多了,咱们智勇双全的参谋长一定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再也放肆不起来,哼!遣走手下,那瑟西斯随后去造访执行总长肯。肯脸上明显的写着“你还是来了”的表情,让进门的那瑟西斯更加确信白虎门主钦点的五位新任五风阁主绝对有问题。“看来你并不意外我会来找你。”即使同为白虎门主跟前的心腹红人,那瑟西斯对肯还是有较劲的竞争心态;只是擅于掩饰的他,从未让人窥见他这层心思。肯不多废话,开门见山的进入正题:“你是想问我对五位门主钦点的新任五风阁主看法是吗?”那瑟西斯却不明确表态道:“如果是,你准备回答我吗?”虽同为白虎门主的首席心腹,但肯和那瑟西斯的性格却大异其趣,光是说话的习惯便有天壤之别。那瑟西斯喜欢拐弯抹角,除非必要,否则绝不轻易表态,也不正面表明自己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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