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着的紧张感,反而像在玩捉迷藏似的乐在其中,在替他掩护的南宫烈正边强聒不休:“你猜小瑞瑞和小农农会注意到这边吗?如果他们注意到了,会发现什么破绽吗?如果他们发现什么破绽,会对你产生怀疑吗?”南宫烈真佩服展令扬的肺活量,居然能一口气说了这么一长串没啥营养的废话都不必换气。“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找着你的。”这是南宫烈的真心话。此刻,他心里产生一股想和这个聒噪小子独处,不想被人打扰的独问欲望,所以他绝对会掩护得毫无破绽,不让向以农和曲希瑞找着这小子。浑小子,你快给滚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快滚出来受死,听见没?”向以农凶神恶煞的对着四下无人的庭园,高分贝放话。曲希瑞也不甘示弱的接开嗓门大吼,摆明是和向以农互别苗头──“姓展的浑小子,识相的就乖乖出来负荆请罪,本阁主或许\\会看在你敢做敢当的份上,从宽量刊。如果你再不出来自首,一旦给本阁主逮着,就别怪我连本带利的从重量刊。听到没?快滚出来!”怎奈,任凭向以农和曲希瑞如何争相叫嚣放话,展令扬就是没有现身。最后,两人只好转移阵地,赶往别处逮人去。确定向以农和曲希瑞不会再折返之后,南宫烈才对身后窗幔里的展令扬道:“他们走了,你可以出来了。”“谢啦!那我先走一步啰!”展令扬说着,便头也不拂袖而去。“等一下!”眼看展令扬来去匆匆,南宫烈情急之下出声唤住他。“有事吗?”展令扬闻声回首问道。“我──”一向能言善道的他,这一时之间,居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只是不想展令扬就这么离开,情急之下才出声叫住他,然,这会儿要他老实招供,他可做不到。好不容易,南宫烈时想到不坏的说辞:“里头正在开宴会,要不要留下来玩玩?”“不要!”展令扬毫不考虑的拒绝,转身又要离开。这回,南宫烈居然伸手攫住他,阻止他离去。这出乎自身意料的举动,让南宫烈自己也愣住了,更甭论开口自圆其说。反倒是展令扬主动开口问道:“我要到街上去遛达遛达,你要和我一道去吗?”“好!”回答之速,连南宫烈自个儿都颇为诧异。他很少在人前如此坦率,表现出自己真正心意的。“那就走啰!”“嗯!”可当展令扬的右手食指朝他一勾,他旋即将这份不寻常的意外抛诸脑后,心情飞扬的随展令扬上街兜风去也。***跟着展令扬在人声鼎沸的跳蚤市场里穿梭,所见所闻皆让南宫烈暗叫惊奇。出身巨富名门的他,自小出入的场所不是富豪别墅,就是高官华邸,不然就是各种年费吓人的会员制高级俱乐部……等等奢华场所。从来不曾见识过像跳蚤市场这般吵杂混乱、龙蛇杂处的脏乱场所。更令南宫烈惊讶的是:看似脏乱无序的跳蚤市场里,居然到处充满惊奇,意外的新鲜有趣。尤其展令扬很会找乐,玩起来既疯狂又刺激,让南宫烈像吃罂粟般爱不释手。不知不觉间,两个人便在跳蚤市场里玩了一个下午。离开跳蚤市场,展令扬懒洋洋的说了句:“我肚子饿了。”“那就去吃点东西吧!”南宫烈立即体贴的提议。“你请客我就去。”展令扬一派他说了就算数的无赖。南宫烈一点也不以为忤,很大方的一口答应:“没问题,走吧!”“那就走啰!”“我们要去哪里吃?”南宫烈掩不住好奇的追问。虽然他贫乏的想象力,无法像即将到达的地方会有怎生稀奇古怪的鲜事儿在等着他。可一个下午的相处下来,他对展令扬找乐子的能耐百分之百信服!只要跟着这小子,不怕没新鲜好玩的事可玩!“跟我来就知道了。”展令扬不改邪气的吊足人家胃口。“嗯!”南宫烈却是百分之百心甘情愿的领受。***在新鲜好玩的“监狱餐厅”里,关在牢房里头,载着手铐、脚镣,穿着囚犯装模拟坐牢的人吃饱喝足后南宫烈有说不出的满足感,心情极度飞扬。“已经六点半了,咱们该回布兰登堡去啰,否则会赶不上八点的晚餐\\时间。”展令扬虽然玩起来既疯狂又天翻地覆,但他不会忘记和白虎门主赫尔莱恩的约定。反而是南宫烈意犹未尽的不想这么早打道回府。“一定得这么早回去吗?”他好想和展令扬两个人继续这么一路玩下去哪!展令扬拍拍他的肩,笑道:“我每天都会到街上来遛达,你如果有兴趣,明天我再去邀你一块出来逛,如何?”“好!”听展令扬这么一说,南宫烈总算不再坚持逗留。脑子里已经开始期待明天快快到来。可是当两人要结帐离开时,南宫烈赫然发现身上所剩的现款不足支付眼下的帐单。他一向都是签帐消费,身上所带现金本来就不多,今天下午又跳蚤市场里玩掉了大部分的现款──跳蚤市场不接受签帐消费的啰!而他却忽略了这点以致没留意到身上现款已所剩无几,更没料到会少到不足以支付这张帐单。“这儿可以刷卡的吗?”南宫烈心存侥幸的问展令扬。“你有听过监狱可以刷卡的吗?”展令扬不答反问。果然不行!南宫烈几经人神交战之后,还是困窘的开了口:“那……你那边还有钱吗?”“如果有,我还会要你请客吗?”其实就算有,他还是会耍赖的吃定人家的。“那就糟了──”南宫烈不禁沮丧的垮下了脸。“钱不够是吗?”展令扬一猜就中。南宫烈老实的点点头,满怀歉意的连声抱歉:“都是我不好……我在进来用餐\\之前,应该先确认身上现款数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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