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抱紧头,犹京炊也的心痛的无可复加,如果时光可以倒退,他跟犹京樱姬现在是不是会一样?
记忆里,一直有那道清脆如铃音般的女声在脑海里回荡,她总是喜欢甜腻地喊他“哥哥,哥哥”,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他身后撒娇。
颜栗希说,他剥夺了她身为纯血种该享有的尊贵与权力,让她卑微地向自己摇尾乞怜,犹京炊也只有苦笑,哑口无言,因为他真的剥夺了。
他一仰头喝光了烈酒,喉咙里有辛辣的味道在蔓延,他苦笑,把酒瓶狠狠扔到墙上。
奥莉娅走进来,忧郁地看着酩酊大醉的犹京炊也,着魔般在他面前蹲下:“大人,够了,你的身体受不了你这样的折磨,所以,振作点,大人……”
“滚开,奥莉娅!”犹京炊也烦躁地推开她,玛瑙红眸底迷离,温热的气息有那么一瞬喷洒在奥莉娅的脸颊,她有些恍神。
察觉到失神的奥莉娅,犹京炊也突然嗤笑,浓烈的酒气扑向奥莉娅。
他深邃的瞳孔中弥漫着淡淡的嘲弄,讥笑道:“奥莉娅,呵,你什么时候也成了花痴?”
奥莉娅浑身颤抖了下,回过神来,美眸里无波无澜,冷静自持地开口:“失礼了,大人。”
犹京炊也还没反应过来奥莉娅的意思,只觉脖子一痛,昏厥在了地毯上。
复杂地凝视着昏厥过去的犹京炊也,奥莉娅的手摩挲上那张俊美如斯的脸,眼底失神漫漫。
大人承受的还不够吗?
多年前,辉煌的犹京家族一夕之间惨遭血洗,多年后,他承受了接连的打击,虚弱的差点活不过去。
可现在,他跟公主殿下互相伤害,他不懂吗?
他伤了公主殿下,痛得是他自己,公主殿下伤了他,痛得却是她奥莉娅。
大人,我爱您,很爱您,我曾经为了你做着小女孩才会做的美梦,我很高兴,至今您还愿意让奥莉娅跟着您。
还有,大人,不管发生什么,奥莉娅都在您身边,只要,你回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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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初照,犹京樱姬走在耀眼的阳光里,美眸闪耀着炫若朝阳的碎光。
十二年前,她义无反顾地向犹京炊也示爱,她犹京樱姬,那时候桀骜不驯。
她说,她最爱的人是哥哥,如果全世界都反对,她就跟哥哥殉情
十二年后,她是涅磐的的凤凰,不懂爱不再爱。
犹京炊也,当年她爱得撕心裂肺,爱得犹如飞蛾扑火,奋不顾身,他对她说,犹京樱姬,你怎么总是这么天真?你夺走了我的一切,凭什么认定我会爱上你?
犹京真狩,当年追随她的贴身随从,从来没有人像他一样,说着承诺的话语,却做着残忍的事情,让她在他的心机里戴上了多年的面具,后来,他躺在棺材里,他说,我好像爱上你了,犹京樱姬。
缥木炎,看过她所有的狼狈,她真心想爱他,只是突然不懂爱情,不知道怎么爱,所以,他走了,跟翟藤灿里有了孩子,缥木炎,他是第一个对她左手给伤,右手给爱的男人。
景曲岩,十二年前,她在圣樱斯顿用生命作出抉择,他一夜白了头,把全部的感情都埋葬了,他是唯一一个,以这种痛楚的方式,在她心里刻下致命的愧疚。
南宫澈,在法老院,他对她宠爱无限,把她宠上天堂后,下一秒却为了自尊心把她摔入地狱,他让她每每回想都会心疼得厉害,想起当年偏激的她是怎样剥夺一个八个月大的生命,那个死婴,是她不敢触碰的界限,她把自己关入了梦魇的牢里。
栗希说,爱情本来并不复杂,来来去去不过三个字,只是那是对两个人的,在她的众多孽情里,想不复杂都难。
她笑,法老院很多人认为她滥情,水性杨花,但却没有人知道,当年的她也是一颗痴情的种子,只不过下了一场倾盆大雨,给淹没了她的热情。
栗希对她说,她的痛永远不要曝光在看戏的人面前,藤美对她说,她对野井憬死心了。
可是,她发现,旁观者清是个永远的至理金言。
栗希的爱藏在她偶尔望着南宫悠主的时候,爱恨交错的神色里。
藤美的爱藏在野井憬看不见的时候,她的身上总能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忧郁,这样的她,是寂寞的。
因为知道会有多痛,所以她不爱,尽管她欠了很多人,但爱是什么?
她懂了,他们呢?
他们的爱是建立在她犹京樱姬的痛苦上,所以这种爱,她该视而不见。
圣樱斯顿。
今天颜栗希跟南宫悠主来看老朋友,颜栗希去了犹京樱姬那里,南宫悠主则跟犹京炊也叙旧。
寝殿里,南宫悠主靠在沙发上,修长漂亮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高脚杯。
“悠主,颜栗希最近的火气看来很大。”
俊眉间萦绕开了一股慵懒的散漫,犹京炊也啜了口红酒,才抬眸看向南宫悠主,“你得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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