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姨抱。”犹京樱姬向男婴张开了手,男婴咧嘴一笑,爬到了她怀里。
南宫悠主微微一笑,犹京樱姬看出他欲言又止,知道他想问什么,不过想到颜栗希,她揉了揉疲惫的黛眉,昧着良心说瞎话:“栗希不在,你不用问了,我也不知道她离开后去了哪里。”
南宫悠主的眸光黯淡下来,他应了声,算是回答。
日向藤美在家休养,犹京樱姬只看见了野井憬,跟他含笑打过招呼后,她就走到了露天阳台,想透透气。
看见南宫澈,犹京樱姬只想仰天长叹:“冤家路窄……”
事实上,她真的给说了出来,在她有些囧地看向身旁的南宫澈时,犹京樱姬难得发现,他竟然没有生气。
皎洁的月光照耀在他的侧脸上,犹京樱姬有微微的恍神,南宫澈修长漂亮的手指拿着水晶杯,优雅地啜了口红酒,淡然的姿态尊贵的无与伦比,薄唇轻启间,低沉邪魅的声音传了出来。
“见到我,这么不乐意?”
犹京樱姬特意错开他犀利的直视,清了清喉咙道:“没有,我说的不是你,你不要对号入座了。”
南宫澈笑,摇晃了下水晶杯:“是么?”他的语气似叹非叹,也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
犹京樱姬沉默了,却不料南宫澈把身旁一杯还没喝过的红酒递给她:“刚刚有个女人拿来的,你喝吧,我知道你渴了。”
女人?犹京樱姬警惕地看了看水晶杯里鲜艳的红酒,该不会这里面有什么吧,要不南宫澈怎么会那么好心。
南宫澈看穿了她的心思,眼里凌厉而受伤,扯了扯唇角道:“你怕里面被下药?可惜,恐怕你多虑了。”
“法老院里长大的女人都心机不一般。”南宫澈眼里的受伤让犹京樱姬心里闷得慌,她有些愧疚,自己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
想到这里,她接过红酒,喝了下去,她没有看见,在她喝光了红酒的时候,南宫澈眼里闪耀的幽光。
“犹京樱姬……”南宫澈抬起修长的手摩挲着她的美颜,声音低哑诱惑。
“嗯?”她迷茫地抬头。
“我们……”南宫澈的唇越凑越近,最后他吻上了犹京樱姬,唇齿间的纠缠让她意乱情迷,然后,她听见南宫澈说,“接吻吧。”
她就站在那里动也不动,蝶翼般的长睫毛微微颤动了下,她只感觉自己越来越热。
“你们在干什么?!”突然,他们的身边响起一声怒喝。
犹京樱姬清醒了会,她摇晃了下昏沉的头,看过去。
撞见他们接吻的人是犹京炊也,他脸色铁青,眼神阴霾地看着她,奥莉娅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看了她一眼,恭敬地微微颔首
南宫澈不悦地看向犹京炊也,冷冷嗤笑:“你可真悠闲,犹京炊也,本王的事何时轮到你来多嘴?”
犹京炊也玛瑙红眼底有嗜血的光芒一闪即逝,他大踏步走上前,拉过犹京樱姬:“抱歉,犹京樱姬喝醉了,我想,我比你更有责任带走她,南宫澈。”
南宫澈危险地眯起了眼眸,还不待他开口,犹京樱姬就甩开了他,自己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回去了。
南宫澈要上前,犹京炊也拦在了他面前,不卑不亢。************
犹京樱姬喝醉了,她记得她只喝了一杯酒,却醉得一塌糊涂。
当她浑浑噩噩地推开一扇寝殿大门,倒在一张床上时,未曾察觉到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
缥木烃坐在沙发上,一直看着犹京樱姬睡觉,妖艳的瞳孔里无波无澜。
直到天快亮了之际,犹京樱姬体内的催情药起药效了,燥热难耐地扯着身上的礼裙,盈白无瑕的酥胸半露,大好春光。
缥木烃俊脸僵了一僵,眼里闪过丝愤怒,然后冷笑道:“被下药了?活该,让你不警惕点,犹京樱姬,这可是你自找的!”
迷迷糊糊中,犹京樱姬感觉有个人压在她身上,她浑身燥热,恍惚间以为是缥木炎,没有拒绝他的亲吻,不多久,欲火便在黑暗的寝殿里燃烧了一整晚,战况激烈,足以想到两人的热情。
第二天下午,犹京樱姬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浑身疼痛,她迷茫地睁开美眸,豪华的寝殿里只有她一人,她打量的眸光却在瞥到凌乱的大床时,身体微微一僵。
她昨晚酒后乱性了……
唇角抽搐了好一会,犹京樱姬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捡起散落在地毯上的晚礼裙,然后蹙了蹙眉,被撕破了?
她烦躁地抓了抓微乱的长发,刚要去随便找件浴袍,眼角余光就瞥到了沙发上的长裙。
看见那长裙,犹京樱姬神经质似的打量起寝殿,果不其然,这是缥木烃的地盘,因为那条长裙是她以前留在他住处的。
那么昨晚跟她睡了一晚的人是缥木烃……
犹京樱姬感觉很蛋疼,她穿戴好一切后,前脚刚踏出寝殿,就看到了她这辈子再也不想看见的两个人,犹京炊也跟南宫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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