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她了,她只是想不到他偶尔会回来这里住。
撇了撇嘴,她想,何必解释,跟犹京炊也罗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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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很精致,鲜美的牛排加红酒,淡淡的香烛馨香弥漫在大厅里,饭后餐点是蔬菜沙拉,水果拼盘,犹京樱姬不得不承认,奥莉娅有贤妻良母的潜质,至少,挑剔惯了的她不由得想赞美。
吃过晚餐后,犹京樱姬并没有离开,她还在犹京家族溜达,突然的,着魔般想去看看自己以前的房间怎么样了,而当犹京樱姬走了进去后,脸上有丝错愕。
她的房间还是小时候那样子,只是多了很多东西,有她当年在圣樱斯顿拿去跟犹京炊也炫耀的奖杯,有她当年留在圣樱斯顿的所有东西,包括她最爱的那些小装饰品。
还有的就是她的照片,不是任何一个时期拍的,而是在她重生后拍的,按照片里的场景来看,是有人偷偷摸摸的拍的,而那个时候,她重生的消息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你在这里干什么?”身后,传来一声恼羞成怒的声音,犹京樱姬转头。
犹京炊也愤怒地看着她,像是被抓包了羞愧的表情,犹京樱姬冷冷一哼,走了出去。
“没人要偷东西,摆张臭脸给谁看?”
“我……”犹京炊也刚想解释,回头的时候却早已看不见犹京樱姬的身影了,他望着空荡荡的走廊,突然的有些落寞。
犹京樱姬刚要走的时候,奥莉娅出现了,她靠在门边,神情微冷:“公主殿下,今晚住下吧,您很多年没有来犹京家族了。”
是从来没有回过。
犹京樱姬轻笑,望着熟悉的大厅,应了声。
夜晚,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犹京樱姬睡得迷迷糊糊的,做了很多个交错的噩梦,出了一身汗。
思绪浑噩间,有一双冰冷的大手覆盖上她的额头,然后,她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发烧了?活该,又踢被子。”
是犹京炊也,她听见那熟悉的冷嘲热讽,心里安定下来,沉沉地又睡了过去,这一觉,很安稳,没有再做噩梦。
而犹京炊也,却彻夜未眠地坐在她床旁,在她热的踢被子时,给她打凉水擦手,忘记了其实寝殿里有冷气,忘记了奥莉娅就站在他的身后,站了很久。
第二天犹京樱姬睡醒的时候,耀眼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床上,她坐起身子,揉了揉漂亮的大眼睛,然后懒洋洋地又倒回床上。
不多时,奥莉娅敲响了她的房门:“公主殿下,吃早餐了。”
犹京樱姬翻了个身,懒惰的毛病犯了,不想动。
“公主殿下……”
奥莉娅还在不停地敲,犹京樱姬从一开始地打算让她自己找罪受,变成了她受罪了,她有些烦躁地扔了个枕头在地毯上,吼了声:“行了,别敲了,你在催命呢奥莉娅!”
然后,房门外没有了声音,几秒后,奥莉娅的声音又响起来:“公主殿下,吃饭了
犹京樱姬美颜一黑,败给她。
走到大厅的时候,犹京樱姬瞥了眼优雅地吃早餐的犹京炊也,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纤长漂亮的手指拿起杯子,她刚啜了口甜牛奶,犹京炊也凉凉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我看你昨晚睡得很舒服。”
他不说话还好,他一说,犹京樱姬就想起昨晚,她扬起美眸看了眼犹京炊也,嗯,他还是长得那么臭美,看不出熬夜的痕迹。
“没有,昨晚做噩梦了。”犹京樱姬放下杯子,开动早餐。
听见她的话,犹京炊也瞥了她一眼,就在犹京樱姬以为他会很客套的安慰她的时候,那厮很臭美地来了句:“作为公主殿下,就该淑女一点,吃饭不要狼吞虎咽的,细嚼慢咽懂不懂,学哥哥,乖!”
有一种人叫做衣冠禽兽,犹京樱姬想,大概就是犹京炊也这种人了,伪优雅得很!
明明毛躁火爆,还非说自己优雅,臭美一如当年呐!
愤愤地咀嚼着嘴里的早餐,犹京樱姬总算知道,食不知味是怎样的滋味了。
她就是一个悲剧来的,想着想着,犹京樱姬把嘴里的苹果沙拉当成犹京炊也,咬得嘎巴嘎巴的响,惹来犹京炊也嫌弃的眼神。
圣樱斯顿。
莉莓生孩子了,她躺在寝殿里叫的要死不活的,缥木狐栗站在门外急惶惶的,紧张地手都出汗了,犹京理修最为淡定,他还在优雅地啜着红茶,很喜剧性的一幕。
“我要死了,尼玛痛死我了!”莉莓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缥木狐栗打了个颤栗,这一幕给她以后的心灵留下了阴影,不敢生宝宝了。
终于,她忍不住了,走上前气愤道:“狐狸美男,你是不是我堂侄子的父亲,我堂侄子的母亲都要死了。”
犹京理修很是鄙视地看着她:“那丫头命硬,怎么可能会死!”
恰好,皇室御医紧张地走了出来:“大人,莉莓公主难产了,如果到时候出了问题,是要保大还是保小?”
“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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