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了。
“谁敢去通报!”
是翟藤耀,他靠在殿门边,冷冷地看着所有人,邪魅的俊颜此刻冷若冰霜。
“参加法老殿下。”众皇室御医纷纷抽了口凉气,恭敬地向他跪礼。
翟藤灿里浑身狠狠一颤,她恶狠狠地瞪着他,美眸里的恨意很明显,她可没忘记,她的孩子差点就被这个禽兽害死了!
翟藤耀短促地笑了笑,踏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向她,她警惕地抱紧女婴,咆哮了一声:“滚远点,禽兽!,翟藤耀,你这个禽兽,这就是你对我母亲大人的爱吗?你爱她,会在他们的墓碑前残害我吗?”
众皇室御医抽气,在翟藤耀轻启薄唇前退了出去,在法老院,永远是不该知道的都不应该去听。
待偌大的豪华寝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和熟睡的女婴,翟藤灿里死死咬着牙关,美眸还是警惕地瞪着他。
翟藤耀最终还是在离她十厘米时,停下了脚步,含笑看着她:“怎么了,灿灿,不感激叔父吗?你看,我让你把我们的女儿生下来了,尽管我是那么的讨厌孩子。”
那时候,翟藤耀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在皇室御医询问要不要留下孩子的时候,他迟疑了下,听到皇室御医说是个女儿时,他说留下吧。
这个孩子,是个意外,她也许该庆幸她是女孩,要不,他可能不会留下她。
翟藤灿里气急攻心,咳嗽了几声,有些低血糖,她头昏目眩了好一会,昏倒在床上。
“灿灿!”
闭上眼睛时,她看见了翟藤耀竟然是有些紧张地向她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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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樱夜睡到半夜的时候,喉咙有些燥热。
他睁开了眼眸,下床的时候刚好看到绯樱闲临风站在窗台前,从他这个角度看,可以清楚地看到绯樱闲所有的神情,绯樱夜看到,她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樱红色的长发随风飘舞,很是妖娆。
绯樱夜看到,绯樱闲在笑,冷笑那种笑,透着沧桑美,她轻启唇:“醒来了吗,亲爱的?”
她的嗓音很空灵,让人寒意阵阵,绯樱夜的神情无波无澜:“你还是绯樱闲吗?”
美眸闪耀出一抹幽光,绯樱闲冷笑:“你呢,你认为我还是不是,绯樱夜。”
“你恢复记忆了,也或是你从来没有失忆。”绯樱夜的眸光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事实上,他的眸光本来就很冷。
闻言,绯樱闲吹了声口哨,轻佻而诱惑:“亲爱的,你猜的真准,我玩够了,你说怎么办?”
“很好玩?”绯樱夜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双手抱臂,掩去眼底的受伤
“很好玩,看你被耍的团团转,哥哥,我感觉心里好爽,一口恶气好像出了。”
绯樱夜看着眼前截然不同的绯樱闲,唇角勾勒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这才是绯樱闲,绯樱闲就是这么恶劣的脾气,他说,绯樱闲怎么可能会变的那么成熟,原来都是在做戏吗?
现在,终于恢复本性了。
绯樱夜记得,他认识的绯樱闲就是这个脾气,从小被惯得顽劣不堪,说到底,还是被父母亲宠坏的。
“哥哥,我想,我又要去流浪我的天涯海角了,给我一个道别吻吧……”绯樱闲说着,走上前,在绯樱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唇贴上了他的薄唇。
绯樱夜站在那里不动也不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直到她亲够了,他才抿唇道:“好玩就继续在绯樱家族玩,我愿意让你耍。”
他爱她,所以他愿意犯贱,当个傻子,只要绯樱闲继续留下就好了,他很贪婪,他想要的是绯樱闲的安定。
绯樱闲歪着脑袋,美眸复杂地瞅着他:“呐,绯樱夜,你变了。”
不是会恼羞成怒的教训她吗?为什么会说这种煽情的话?
她,不懂……
突然,她的脑海里响起一道声音,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绯樱闲眉一跳,她沉了沉美颜。
她貌似知道什么,但还是被她潜意识地逃避了,她看向淡漠地站在她面前的绯樱夜,迷茫了。
曾经,她也爱过绯樱夜,掏心掏肺的爱,那个时候的她,绯樱闲觉得,那是她唯一认真的深爱着一个男人,可笑的是,那场爱情却被法老院勾心斗角的暴风雨给淹没了,然后,她心灰意冷,毅然离开。
每当绯樱夜碰她的时候,她都能想到,曾经他的未婚妻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每当那个时候,她都想被打了一耳光,这个男人的存在就是在提醒着她,她被背板过,绯樱夜,她能怎么对他,那件事即便不是他的错,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里黛说:“闲,不要拿别人的过错来让自己受罪。”
一泉说:“闲,绯樱夜是怎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他比任何人都爱你,让那件事过去吧。”
幽说:“公主殿下,放过大人,也放过您自己吧,你折磨了他多少年,您自己清楚,只要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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