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知道要脸的,以前我从来不知道,你的脸皮不是厚的跟城墙一样?”
“你!”她怒火中烧
冷哼一声,南宫悠主绕过她,走了出去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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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舞池里劲爆的音乐,迷乱舞动的男女,靡丽的霓虹灯闪耀着,一群人***暧昧,却不谈爱媲。
犹京樱姬还是在熟悉的位置,她和景曲岩各玩各的。
今晚的景曲岩很反常,没有和对他投去爱慕眼神的女人***,只是一个人坐在吧台,一杯一杯地灌着烈酒。
另一边,犹京樱姬出了状况,她抓了抓头发,很是蛋疼地看着突如其来的求婚。
新来的赛车手费凯是个俊俏的男人,犹京樱姬可以说跟他在赛车场就堕入了爱河,至少她对她跟费凯目前的关系很满意,可现在是怎样,他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吗?
“我已经结婚了,费凯。”挑起了黛眉,犹京樱姬声音平静。
男人捧着玫瑰花和钻戒,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我知道,你的婚姻不美满,你离婚我娶你。”
眼角余光瞥到亲密的两人,他压下心里的烦躁感,冷冷一哼,嗤笑道:“傻不傻,不过是玩玩,那小子对你倒是动真感情,犹京樱姬。”
闻言,费凯的动作僵住,犹京樱姬抿唇不语,那边景曲岩只觉得费凯碍眼的很,他看见犹京樱姬没有反应,冷笑了声,连他也不知道那声冷笑是针对犹京樱姬还是费凯,他恶语相向道。
“你还真指望她爱上你,费凯,犹京樱姬的滥情你是知道的,还是说你以为死皮赖脸就有用,就算她答应跟你结婚,你就能保证她不会离婚,她能跟你结婚的话,自然也能跟其他人结婚,费凯,你养得起她吗,别忘了,她的舅舅会答应你……”
啪――
费凯的俊颜苍白起来,犹京樱姬站起身,打了景曲岩一耳光,美颜冷漠:“你适可而止。”
费凯明显愣了一愣,像是没想到犹京樱姬会给景曲岩一耳光,就在他以为心高气傲的景曲岩忍不下那口气的时候,他看见景曲岩被打偏了脸,只是猩红了眼,恶狠狠地瞪向犹京樱姬。
“少罗嗦,你不也火大!”
犹京樱姬咬牙,的确,她是火大一开始说好了只是玩玩,最后却要打破规则的费凯,但她觉得,她的事还轮不到景曲岩来多嘴!
“景曲岩,你就那么闲,什么时候开始管起我的私生活,我都要怀疑你还是景曲岩么?”
她的话里带着轻蔑的味道,景曲岩顿时被激怒了,他冲她低吼:“是你还是我认识的犹京樱姬吗?”
费凯不知不觉里已经消失了,从景曲岩眼里深藏的强烈情感里,还有他跟犹京樱姬之前不寻常的氛围,他就清楚,他踏不进犹京樱姬的世界。
犹京樱姬美眸里晦暗不明,她静静地望着景曲岩,久久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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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双修长纤美的手。
她抬眸,景曲岩早已离开了,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男人,一个天神般温柔妖孽的男人,他笑容邪魅,肤色透着病态的苍白,看得出是个病美男:“心情不好吗,我给你弹一首钢琴怎么样?”
着魔般的,犹京樱姬凝望着他,愣住了,她下意识地攥紧手指。
病美男坐在椅子上,修长漂亮的手指流畅地在上面弹奏出一曲幽美的钢琴曲,旋律里透着血腥,透着悲伤,犹京樱姬听得有些出神。
“这首钢琴曲叫什么?”一曲终了,犹京樱姬问道。
病美男妖孽的红唇勾起一抹笑:“葬爱。”
“很悲伤的感觉,听得出里面压抑的爱……这是你自己作的曲子?”下意识的,犹京樱姬直勾勾地看着他,美眸里划过一丝复杂。
病美男微微恍神,薄凉的唇里溢出的,似叹非叹:“是的,为了我的公主殿下作的,可惜那时候的她,没能听到。”
公主殿下?犹京樱姬有些茫然,难道这个男人爱上的还是外国的哪些皇室公主?
男人站起身来了,他深幽的碧绿色眼眸萦绕着复杂,一步一步地走向她:“有没有那么一个人,你会为她放下尊严,有没有那么一个人,你愿意只为她卸下面具,有没有那么一个人,你傻傻地等候她,最后只能看着她爱上其他人……”
“有没有那么一个人,你跟她的每一秒,点点滴滴都是交杂着痛苦与甜蜜,有没有那么一个人,你就是那么奢望与她天长地久,但却一次次的错过她,犹京樱姬,你有没有?”他的话语充满了质问,似愤似怨
这个男人在说什么?美眸不受控制地紧缩了下,犹京樱姬下意识地倒退几步,一阵天旋地转间,她昏了过去,犹京真狩接住了她。
“呐,公主殿下,您被什么刺激到了,是狩也或是……犹京炊也?”薄凉的红唇轻启,磁性低哑的声音宛如潘多拉的魔盒般,蛊惑人心。
这是犹京樱姬失去意识前,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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