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她陷入了沉沉的昏迷。
清晨,凉风袭来。
犹京樱姬缓缓苏醒,她睁开眼的时候是趴在钢琴上睡着了,美眸看向空无一人的酒吧好一会,她有些发愣。
之前,是在做梦吗?
那煽情的话语,触动了她心灵的最深处,那个病美男也是个幻觉吧……
揉了揉太阳穴,她刚笑话自己发春梦了,嘴角的笑容却僵硬住了。
从酒吧楼梯优雅地走下一个男人,妖孽的红唇,含笑的碧绿色眼眸,那是昨晚她看见的病美男。
“睡醒了,小姐?”
犹京樱姬的美眸闪动了下,她蹙起了黛眉:“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不是昨晚,而是更早以前。”
她没有注意到,那瞬间,犹京真狩的身体微僵,扬起邪魅的笑容,他笑得淡然:“是吗,狩倒是不记得,你认错了吧。”
“初次见面,小姐,你好,我叫狩。”绅士地执起她纤长漂亮的手,他的唇轻吻在了上面。
有那么一瞬间,在犹京樱姬的脑海里闪过那么一道声音。
“我赌上我所有的忠诚,就算所有人都背叛您,狩都会陪在您身旁。”
“他根本就不会领情,你以为你帮了他他就会爱上你吗?犹京樱姬?”
“罪即是罪,但爱却是爱,犹京樱姬,你不懂我……”
……
那是,谁的声音?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痛楚,她下意识地抚上心脏,美眸里是萦绕不散的茫然。
“你叫狩,只叫狩吗?”她如是问。
往前一步,他凑近她,呼出的气息狂傲地吹过她的脸颊,他笑:“是的,我只叫狩,连名带姓,狩。”
犹京樱姬只觉得很压抑,跟他在一起心脏像被什么攥紧了,她有点透不过气,就在这个时候,她看见费凯在犹京真狩身后。
看见她跟陌生男人姿态暧昧,费凯的俊脸白了一白:“犹京樱姬,你,小心纵欲过度……”
在瞥见费凯脸色不善时,犹京樱姬怒了:“玩不起,滚,别他妈的那么多废话!”
犹京真狩转过身,犀利的眼神投射在费凯身上,他冷笑:“哪来的野男人?”
他修长冰冷的手指摩挲上犹京樱姬的脸,语调低柔:“我玩得起,你可要,不谈爱只***。”
就在费凯对犹京樱姬还抱有一点希望,她不会那么滥情的时候,她却踮起脚尖,主动献上红唇。
望着吻得***,目无旁人的男女,费凯狠狠地瞪着犹京樱姬,愤怒地甩袖离去了。
呼吸变得灼热起来,犹京真狩的双眸柔情万千:“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一次你要答应了,我就不会放过你。”
犹京樱姬嫣然一笑,扯落他的衣领,他的白衬衣纽扣掉落:“只要我们是一致的想法,好聚好散。”
犹京真狩只笑不语,以后,你千万别忘了,犹京樱姬,是你先要我的,我不会再放手
黑暗的贵宾房里,至死交缠的年轻身体,男人野兽般的的喘气声,犹京樱姬的呻吟,***的气味在房间里萦绕不散,一切结束后,男人赤~裸着健美的上身,走下床拉开鲜红色的坠地窗帘。
和煦的阳光耀眼明媚,洒落进豪华的套房里,犹京真狩回头,无辜问道:“你叫什么?”
“犹京樱姬……”懒洋洋的应了一声,她蹙着黛眉,翻身睡去。
“哦,犹京樱姬。”犹京真狩靠在落地窗,垂下眼帘,扬着邪魅的笑容。
犹京樱姬做了个很长的梦,那是她成为植物人那半年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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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静谧的病房里,明媚的光线透过落地窗照耀了整个病房,窗台上的玫瑰花开得艳丽,病床上女孩清丽漂亮的脸蛋有些苍白,她睡颜甜美,鲜艳的酒红色卷发散开在枕边,病房的门被来人轻轻推开。
“犹京樱姬,今天还不醒,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师父南宫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她能感觉到他在往花瓶里换了一束新的玫瑰花,然后坐在她床旁,握住了她的手。
“现在是春天了,拉斯维加斯的天气很好,对你的身体也好。”他给她按摩手臂,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犹京樱姬,你母亲的忌日要到了,你想回m国去看她吗?”
“……”病床上的女孩还是没有表情,睡颜甜美而安详。
“不想就算了,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草莓乳酪慕斯,你再不醒来又要过期了。”
“你忘了吗,你之前还留在师父地盘那里一堆零嘴,都已经过期了,我给你换了新的,你醒来吧……”
直到师父南宫澈离开了房间,躺在病床上沉睡的犹京樱姬眼角滑下一滴泪,她睁不开眼。
有一种思念叫做无法表达,舅舅,我想对你说,我在美国等你,等了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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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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