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法老院。
当莉莓端上一盘水果沙拉的时候,犹京理修单手插在裤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莉莓走到他身后,手臂圈住他的腰:“犹京理修,你最近都在想些什么?”
听到莉莓的话,犹京理修只是转过身,玛瑙红眼底有抹迷离:“莉莓,我在想,犹京磊尧那孩子走了还真不习惯,虽然他在我也不喜,但不在毕竟一起了几千年,他说走就走,也不知道那霉孩子什么时候回来?”
莉莓轻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父子俩,一见面就吵得面红耳赤,脸红脖子粗的在外面不知道丢了多少次脸,一分开又要折腾,说起犹京磊尧,莉莓不得不承认,孩子是她生的,她不想才怪,还真有那么一点想那孩子了。
“他出去耍够了就会回来了。”最后,莉莓歪了歪头,这样对犹京理修说,他原本俊眉还是紧蹙在一起,莉莓上前抱紧他,他的眉缓缓舒展开,见状,莉莓低头笑了,嘴角泛着一丝甜蜜。
“大人,夫人,欢馨公主殿下来了。”就在夫妻甜蜜依偎的时刻,来了句大煞风景的声音。
“兄长大人,莉莓嫂嫂,你们爱欢馨不,爱不爱不?”
绯樱欢馨很粘人,不是一般的粘人,是特别,那娃还特骄纵,恃宠成娇不外乎如此,都被那几个溺爱成瘾的美男公公给惯坏了。
好吧,莉莓很高兴,母爱泛滥,犹京理修的脸臭的要死,恨不得立马让人把绯樱欢馨给带的远远的,一句话说的好,远离绯樱欢馨,生命就是美好的!
那句话绝对精辟,最终的最终,绯樱欢馨又住了下来,没少惹火犹京理修,偏偏莉莓那厮母爱泛滥,都跟在女娃身后呼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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缥木狐栗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南宫桀正躺在藤椅上翻阅着杂志,眸光无波无澜。
她瞥了他一眼,刚要用电吹风吹干**的长发,一双温暖的大手就包围住她了,缥木狐栗的身体僵住。
“吹风机对头发不好……”南宫桀的喉咙里传出低沉嘶哑的声音,他拿着干净的毛巾,给她擦拭着长发,缥木狐栗出乎意料的,没有躲闪,只是安静地坐在梳妆台前让他擦着头发。
梳妆镜里照耀出他们两人脸上的平静,缥木狐栗突然开口了。
“南宫桀,我上次……”她本来想说上次看到那份离婚协议书,半响,她的话又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因为南宫桀开口了。
“那份离婚协议书是误会,别在意。”他的解释很淡漠。
缥木狐栗攥紧冰凉的手指,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是察觉到身后的手敏感地僵了一下,缥木狐栗抿了抿唇,补充道,“我知道了,并没有乱想。”
南宫桀没有开口了,缥木狐栗憋得慌,犹豫着那句话要不要说。
说了的话没准就便宜莫曦婷,还被当成傻子了,不说的话她又憋不下去,挣扎许久,就在南宫桀给她擦完头发的时候,缥木狐栗还是说了出来。
“那啥,其实我感觉我们的婚姻挺无趣的是不是,一点都没有家庭的温馨,要不我们……”
缥木狐栗的话被南宫桀硬生生地打断,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南宫桀的声音听起来今紧绷,带着怒气:“谁的婚姻有趣过,这就是婚姻,平平静静的不是很好。”
缥木狐栗腹诽,母亲大人的婚姻就火烧火燎的,她转过头看南宫桀:“我不是那个意思,南宫桀,我是为你考虑好不好,我要自私的留住这场婚姻,我自己也不爽……”
“缥木狐栗,你别折腾了行不行!”突然的,南宫桀发火了。
缥木狐栗愣住,不懂他为什么要发火,她看向他,南宫桀的眸光愤怒,他俊美的脸半隐在阴影中,半响,他的声音压抑着响起:“我们结婚了,这就是事实,现在这样很好,离婚什么的你打消念头!”
他说罢,转身就出了寝殿,留下一头雾水的缥木狐栗。
她以为,南宫桀听到她愿意离婚会松了口气,毕竟按狐狸美男的话来说,和她在一起的件需要毅力和耐心的事,否则会被她气死,到底是南宫桀抽风了还是哪里出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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