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孩子时,忍不住摸上自己肚子然后感觉不到生命的落寞,他对她说,薇梨,请别给我造成困扰!
困扰呢,原来她要是有这个男人的孩子会给他造成困扰,可是,她还是想要和他有个家,没有他的妻子,没有他的女儿,她遗忘掉这个人说过他有妻子有女儿的事实,因为……
她的自尊不允许她去破坏人家的家庭,即便这个男人不幸福,所以薇梨想,她只有遗忘了啊,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然后与他永生永世地在一起。
脖子被尖锐的獠牙刺破,薇梨情不自禁地勾下眼前男人的脖子。
她想,她是个受虐狂,是的,很痛,被獠牙刺破血脉很痛,但是却给她带来了刺激的快感,仿佛她与他的血液会融合在一起,她会是他的妻子,与他血脉相连,很幸福的感觉。
薇梨缓缓闭上了美眸,樱红的唇角染上了甜蜜的笑容,她的血液在流逝,她越来越无力,而沙鲁却如往常一样吸食到她徘徊在死亡的边缘,又将她拉回来。
他的獠牙抽出了,一阵异样的空虚伴随着荒凉感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薇梨的美眸深处一阵迷茫,然后她突然咧嘴笑了:“沙鲁,我们又再一起夫妻一体了吗?”
闻言,薇梨看到那个男人只是深幽地眼眸里闪过讽刺,他站起身体,背影傲然而立,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脚步顿下,微微侧过了脸:“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你将会像这些死去的人一样。”
话音落下,男人走出了暗室里,暗门被关上,薇梨有些恍惚,她看向一旁的森森白骨,美眸里闪过嫉妒。
这些,生前都是与他一样说爱慕着沙鲁的,然而最后一个个都受不了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想要背叛他,活该,不是爱何必说爱,永远,只有她薇梨对那个男人死心塌地!
所以……薇梨又突然仰起了美颜,柔美一笑,美眸里透出些许癫狂的意味,“所以你是我的,不能背叛,绝对不行。”
暗室里很寒冷,跟冰窖一样的寒冷,吹得薇梨有些打颤栗了,她抱膝蜷缩起来,幽怨地瞅着那道紧闭的暗门。
他,已经好久没有带她到他身旁睡了,比起潮湿冰冷的暗室里,她还是更喜欢赖在他的怀里呢,尽管他的身体常年都是那么冷,比暗室里还冷,但是她还是好想和这个男人靠近点,再靠近点。
夜,很深,沙鲁走在地下室里,到了寝殿门外,他的手掌印在了上面,石门被打开,里面水晶灯辉煌耀眼,竟是像以往的寝殿一样的布置,如果单从豪华奢靡的里面看,根本想象不到外面是个地下室。
他走了进去,寝殿里很寒冷,因为地下室里很阴寒,常年没有太阳可以照耀进来,不过,这也是对他的好处,他不喜欢看到阳光,那般的不喜欢。
沙鲁走进去后,看到的首先是一张婚纱照,很熟悉又很陌生,尽管才半年却让他觉得陌生而熟悉,上面的莫曦婷笑容甜美,身旁是他和莎随,他还记得那个时候小丫头非要拽着他们去照婚纱照,虽然比起婚纱照更有全家福的味道。
只是,他是什么时候忘记放起来了?
大概……是上次看过之后忘记把照片放好,仰头望向耀眼的水晶灯,有些刺眼,沙鲁抬起手挡在了眼前,嘴角始终啜着一抹笑,尽管没有达到眼底,这真是健忘了,不该出现在他床上的照片。
讽刺是这样讽刺,他却像着了魔般走到床边拿起了照片,坐在地毯上眸光幽深地瞅着上面的母女,他的莎随应该还好,有没有被人欺负,现在是不是忘记他这个爸爸了?
莫曦婷,只怕是恨不得那孩子不记得他的存在,她那么地厌恶他的存在。
许久,一声低叹溢出唇齿间,伴随着低叹的,却是一双闪耀着血光的眼眸,他还是不能让莫曦婷如愿了,怎么办呢,莫曦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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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莫曦婷猛地从睡梦里惊醒,她坐起身,美颜上滑落下冷汗,她发现自己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在梦中梦到了沙鲁要杀她,他幽怨地指责她,指责她的所有。
还真是,奇怪的梦呢。
美眸里一阵幽深,莫曦婷擦去光洁的额头上面的汗,抿紧了红唇,身旁感觉到有东西微微一动,莫曦婷看过去,是莎随,小丫头挺着个小肚子,睡姿夸张,把被子都踹到了地毯上,美眸里的神色柔和下来,她拿起被子盖住了她的小肚子,以免着凉。
莎随这孩子,睡觉还真是不安分……
摇了摇头,莫曦婷无奈地笑了下,已经没有了困意,她索性翻身下床,跑完澡出来的时候莫曦婷还了无睡意,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有些事情要发生,那是女人天生敏感的第六感。
只是,还能有什么事情,至少不会影响到她,这样想着,坐在沙发上的莫曦婷美眸沉静下来,她望着落地窗外,外面的天色已经快要天亮了,她想,缥木狐栗等一会就会来了。
半年来,她都会早早地来这里,偶尔累了就睡在她寝殿里没有离开,她和莎随一样爱踢被子,所以半夜的时候她都会起来给她们两人盖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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