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耀进来，酒店套房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洒落进来，凤鸾的身上还是中午的黑色西装，他单手插在裤袋里，眸光幽深地靠在坠地丝绒窗帘边，鲜艳的薄唇抿紧成了一道坚毅的弧度。
他想，他是着魔了才会撇下婚礼带走城莫馨，真的是疯了。
幽深的眸光看向不断亮起的手机，上面一直跳动着于露露的电话，凤鸾的薄唇里溢出一声低叹，许久他走过去，修长的手指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接通，凤鸾没有说话，那天却出乎意料的平静了，没有之前猛打电话的疯狂，许久，凤鸾的喉咙里传出低沉嘶哑的声音。
“婚礼的事抱歉。”
他的话音落下，另一边的于露露突然喉头一阵哽咽，哽咽声破碎开，然后变成了止不住的嚎啕大哭，透过手机传到了凤鸾的耳里，凤鸾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她哭完，他知道，今天中午的婚礼委屈了于露露，她那么期待的婚礼最后却变成了闹剧。
电话里的哭声停了下来，凤鸾缓缓开口：“我等下回去，你等我。媲”
他的话音落下就挂了电话，他想，于露露那爱钻牛角尖的性子，有些话还是当着她的面说好。
“凤鸾，你要结婚了？”突然，城莫馨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她坐在床上，卷翘的长发很长，长到了她的膝盖，城莫馨就坐在那里，美眸沉静如水。
半年后再见，她没有因为他的弃婚对他歇斯底里，没有因为重遇是在他的婚礼上对他歇斯底里，而是……这般的平静，活像是他的弃婚并没有给她的尊严造成损失。
然而，凤鸾却觉得很刺眼，他宁愿眼前的女人歇斯底里地骂他，至少他会知道在她城莫馨的心里有他凤鸾的存在，是犯贱了，这么多年，他还是没有犯贱够。
“是。”最后，凤鸾记得，他是这么回答城莫馨，他的前未婚妻。
“她很好？”城莫馨的美眸幽深下来，因为他的回答。
凤鸾抿紧了薄唇，眸光灼灼：“她不好，但是她真诚，她与你不同，她愿意为我放下骄傲，她爱的……是我。”
他以为她呢，爱的还是城彦？城莫馨冷笑：“那么，恭喜你要结婚了，改日再重办婚礼。”
“谢谢。”
他和她的对话就是这么几句，然后凤鸾离开了，城莫馨望着他俊美冷傲的背影被关门声合上，心底某一处空落落的。
半年来，她走了那么多地方，想过无数次和凤鸾再次见面时的场景，却从未想过再次见面会在他的婚礼上。
很讽刺，当年她被弃婚，重遇却看到那人在举行婚礼，那个叫做于露露的，于斐爷爷的孙女，她眼里的幸福甜蜜，无疑是在倒影出她的惨败，这是她的错，毕竟从一开始负了凤鸾的就是她，如今他有他要迎娶的新娘，她该放手的。
真的，该放手，但是却不愿，不舍得放开自己的手，即便她的半年和凤鸾的两千年不足以媲美，但是，她清楚当年的她是醒了，是悟了，所以懂得了自己的感情了，而他不愿意停留，她貌似没有立场去要他回头。
两千年，城莫馨懂，如果是她，她做不到，凤鸾曾经因为她做的已经够了，她，亏欠凤鸾的一辈子都换不了。
落地窗外的月光皎洁地照耀在她身上，城莫馨抬起美眸的时候，有些恍惚，许久，她闭上了美眸，倒在床上闷上被子，黑暗里，有一滴泪滑落美颜，悄无声息，就连城莫馨自己都不曾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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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鸾回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于露露，他打开灯，只看到桌子上的热好的饭，酒杯下盖住一张便利贴。
凤鸾拿起便利贴，上面是熟悉的字迹：
我等你好久，你还是没有回来，早上有要去a国的航班，本来有结婚的七天假，不过昨天没有结成婚，所以我先出门了，饭桌上是热好的饭菜。
唔，第一次做可能不太好，你勉强填饱肚子，对了，你可能不爱吃饭菜，杯子里是新鲜的血液，我去医院买的，随便你爱吃哪一种。
于露露留。
幽深的眼眸里有些复杂，凤鸾缓缓攥紧手里的便利贴，转身跑出了公寓。
一个人可以被伤多少次，凤鸾不清楚，一如他当年被城莫馨伤了两千年，但早已数不清是多少次了，但他知道，于露露他不能辜负她，那个女人，她性子骄纵骨子里却脆弱爱哭，她的面具只有在他面前卸下。
那样依赖他的于露露，是他的责任，因为对他信任，因为爱慕他，所以她对他卸下了所有面具，为他付出了最真的她。
当凤鸾出现在c国首都机场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穿着一身甜美空姐装的于露露。
天已经亮了，机场里陆续有了人，她就那样发愣地坐在大厅的候机厅里，美眸里的泪水一颗一颗地坠落，凤鸾突然停下了脚步，眸光深幽地看着她，喉咙里传出的声音竟格外嘶哑。
“露露……”
听到熟悉的声音，于露露的身体一僵，几乎是一瞬间，她猛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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