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亚伦拉着夜秋雨的手來到内室,一件精美性.感却不失端庄的礼服,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宽大洁白的双人大床上。
“你准备的?亲自?”
问话这句话,夜秋雨感到有些尴尬,心想着这会不会让狄亚伦心里有什么别的想法?比如更加确定她的心里已经有了狄亚伦的存在。
看着夜秋雨不太自然的神色,狄亚伦笑着把她按到床上坐下,双手扶着夜秋雨的肩,一脸郑重其事的看着她精美又充满别扭情绪的脸。
“是我亲自准备的,而且选料加工等等,都是我监工制作而成的,我这样说你信不信?”
本來夜秋雨脸上已经流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却在听到狄亚伦后面的话时,眉头不禁皱了皱,一把搪开他的手。
“我就知道你不会做到这个地步,所以少在我面前邀功了。”
夜秋雨撇撇嘴,她才不相信狄亚伦真的会那样做呢,况且最近亚东集团的危机应该还沒有解除,他哪有那个闲心做这种事。
看着夜秋雨一脸不相信的样子,狄亚伦也沒有太多别的反应,这是他早就料到的,不然也不会在说完的话后面又加上那么一句。
两个人相对一阵无语,外面的雪下得不像之前那么大了,邮轮也开始起航。
因为是初冬季节,海水还不会结冻,两日三夜邮轮也不会驶出海港多远,中途还会经过两处岛屿,会有上岸的一些小活动。
不过就算初冬再怎么不冷,也毕竟是冬天了,气温摆在那里,再加上海风吹來凉飕飕的感觉,这种时候上岸活动或者甲板露天餐饮的话,也是别有一番情趣的。
……
晚宴
穿着所谓狄亚伦亲自挑选并且监工制成的晚礼服,夜秋雨神色不太自然的跟在他身边。
夜秋雨说不出來到底是怎样的感觉,她总觉得好像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一样,无论走哪里,都有些全身万般难受的感觉。
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狄亚伦瞅了她一眼。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夜秋雨皱着眉头瞥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偷着在衣服里放了针?”
“哈?”
狄亚伦差点儿沒笑出声。
“你还真爱冤枉人,我好端端的给你放针干什么?就算想用针对付你,也是把你这张伶牙俐齿的嘴给缝起來。”
狄亚伦说完,看着夜秋雨有些怒怨的眼神,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是,我只不过开个玩笑而已,绝对沒有那个意思。”
“哼,不理你。”
夜秋雨虽然嘴上是那么说,但是心里却不是这样想,她根本不想离开狄亚伦半步,绝对不仅仅因为对这里不熟悉才会这样想。
富丽堂皇的宴会大厅烛光灯火摇曳,皇家乐队钢琴流水般倾泻着音符,小提琴传來宛转悠扬动听的乐曲,邮轮夜宴的气氛被很快带动起來。
“这人的小提琴拉,还不如你拉的好呢。”
夜秋雨不经意间说出的话,惹來了狄亚伦的特别注意。
“你偷听……哦,不对!应该说……你偷窥我?”
狄亚伦的话让夜秋雨显得有些慌乱,她刚才太过投入想起那天的事,一时间的竟然忘记把某些话就脱口而出了。
“问你话呢,怎么不吭声了?”
修长手指轻挑着夜秋雨的下巴,狄亚伦凑近夜秋雨,嘴角弯起一抹浅浅弧度。
“我……不是……”
夜秋雨摇着头,说话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事实的确是那样,还要怎样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