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得缓缓。
缓过神之后就是要拎起拳头往任翊爵身上招呼而去。
“你丫的再敢吓唬我一次试试?!”
“不敢。”任翊爵轻松的接住某只染宝宝送上门来的小粉拳,放在手心里来回揉捏。一双漂亮的桃花眸微眯,做出一副柔情的样子,“我那么爱你,怎么舍得吓唬你呢?”
安念染差点就被他这含情脉脉的眼神给忽悠过去了,然而关键时候还是很靠谱的反应了过来。
二话不说,拎起另一只拳头往他胸口上砸去。
这一回,很成功的砸了下去,没有中途被截住。
然而与安念染脑补出来的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情节不同的是——
任翊爵脸上不但毫无一丝痛苦的神色,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痞笑还越发的嚣张。
安念染“……”这踏马的就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