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也好。”苏晚想了想,没有更好的了。
才靠着椅背准备眯会儿,忙睁开眼对沈时道,“记得帮我那双舒服的鞋子来换,”不等沈时应,又嘱咐,“记得要合我的衣服妆容。”
“好。”
这好字似一段催眠的曲子,飘飘悠悠顺着耳朵进了脑子,苏晚这才舒软地靠躺下来,阖了眼渐渐神思涣散。
直到这一刻,一切才暂算安定。嫁给了沈时,进了董事会,虽远愁近虑并未烟消云散,可总算能喘口气了。明日愁来再去愁吧。
弦绷得太紧太久,一旦松将下来,便恨不得把往日缺的觉一并补过来。
苏晚睡的极沉,直到醒来,已经是日落西山,门窗合并的院暮色四合,除了墙角微弱的地灯,满目都是暗色。
苏晚支着酸软的身子起来,一看,竟是在沈时的房间,看天色已经不早了,拿过桌上的手机一看,才知何止不早。
竟然快五点了。
忙掀被子下床,打开房门,外头已华灯初上,花木葱茏的碎石路两边路灯一路向东,一个人也没有,忙折身回去洗漱。
等她准备好了从洗手间出来,恰好沈时开门进来。
笑道,“这么巧,开饭了。”
是真不巧!苏晚暗道,便快步催着沈时一道去饭厅,怪道,“你怎么也不叫醒我?了是来陪他们聊天解闷,这会儿睡到太阳都下山了。”她这脸上怎么过得去。
苏晚又气又悔,那头沈时一听却噗嗤一笑,拉过怒目圆睁的苏晚的手,温声道,“你累了,我不忍心叫你,奶奶他们也让我动作轻巧些别弄醒你了,让你多睡会儿。早知道夫人要怪我,我应该让奶奶他们立个字据的。”
“吓……”苏晚一口气噎在嗓子口,似怒非嗔地看了沈时数秒,终是哼了一声撇过脸去。
沈时这四两拨千斤的手段可真是越来越高明了,明知道她在意的就是长辈们,这会儿却拿长辈的话来写检讨,她还能什么?
只能吞了一肚子的话,郁郁走了半条石子路,终是憋了句,“好歹才过门。”
沈时乍一愣,撇头看了苏晚半晌,才朗笑着叹了口气,爱怜地摩挲着苏晚的耳后将她拢入怀里,语气无奈,“你呀。”
两人到了饭厅,一应饭菜杯碗都已安顿妥当,众人正络绎从各房出来,正位的老太爷还让管家把陈酿的桂花酒取一坛子来。
管家正犹豫,“老太爷,少爷和少奶奶一会儿还得去机场呢。”
老太爷斥道,“要他们俩开飞机?一会儿派人送去机场就得了,废话。快去。”
“诶。”管家一听,忙转头去酒窖。
转头便见苏晚和沈时在他身后,忙打招呼,“少爷,少奶奶,该用饭了。”
苏晚朝他点点头,淡笑道,“您辛苦了。”
“不敢不敢。我这就拿酒去。”管家走了,稍后又有佣人端着一整套汝窑酒器过来,挨个放好。
顾宁婧和沈琮早到了,一见苏晚来,顾宁婧忙挪开旁边的座位招呼苏晚过来坐,几个人才落座,沈老太太也姗姗来迟,才笑着过来搂苏晚,就见管家抱着酒坛子来,又听沈老太爷让给沈时和苏晚满上。
忙斥道,“老头子你酒瘾又犯了!给孩子喝什么酒?一会儿他们还得去机场呢。”
沈老太爷难得在兴头上,又喝了两口酒,借兴回了嘴,拉了老太太在身边坐下,“他们俩就是喝醉了不过上飞机睡一觉,能出什么事?我已经安排了人等会送他们去机场,这大晚上的路不好走,你还让你孙子开夜车呢?”
老太太一听,无言以对,看了看对面几个辈,一笑,自责道,“瞧我这脑子,喝,多喝些,”又对苏晚道,“这还是上年你七叔送来的,酿得不错。这桂花酒对女人身体也好,”又转头对管家吩咐,“王,多拿两坛子一会儿送他们新屋去。”
又对苏晚道,“每天睡前喝一些,能调理身子。”
苏晚哪里能喝酒,可老太太盛情难却,只得笑道,“我不常喝,让王叔拿一坛就够了,若是喝完了我再跟您要。”
“也行。来,快吃,一会儿还赶飞机呢,多吃点。飞机上的东西哪里能吃,上回我跟老头子去法国,你现在的机餐,都是……”
老太太这话匣子一开,一顿饭就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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