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块,喝了口,温度刚刚好。
“如果你不愿意住老宅,等会我带你去挑房子,这几天新楼盘竣工了,房子都还空着。随你挑。”沈时转头去给苏晚洗水果。
苏晚正了正花苞头,看着沈时忙碌的身影,淡淡道,“不要。我有肃园了。”
赶走林郡阳一家前,她死也要死在肃园。
拿黑屏的电视屏幕当梳妆镜,苏晚前后照了照,才满意地开始观察套房。
大bss私人的总统套房就是好,有厨房有水果。
凤眸望着冰箱黠笑流转,赤脚过去打开一看,“哇,还有冰激凌。”
随手挑了个顺眼的,苏晚吃的喜上眉梢,懒懒倚着门框,冲沈时的背影道,“沈时,你还爱吃冰激凌啊?”
她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她讨厌的巧克力口味,都是些她爱吃,或没吃过的。
沈时沥了篮里的水,转身拿过果盘盛着往外走,“给你准备的。不过一天只能吃一个。”左手牵过苏晚,轻轻拽了拽。
苏晚蹲在刚打开的冰箱门内,笑容僵凝,一只手扣着冷冻层抽屉不放。
看着白霜四起的抽屉,苏晚眸色一转,笑靥如花地仰头望着沈时,却见沈时正笑着望她,眼底浮光掠影,有笑,有宠,似有无奈,更有坚持。
苏晚心知无望,只得‘哼’了一声站起来,任由沈时牵着走,左脚勾起冰箱门一伸。
门关上的一刹,冰箱摇摇欲碎。
沈时背对她的脸笑的愈朗,似春风十里。
苏晚听见了,有些不爽,微微抬头,一双温暖的手就在她头顶揉了又揉,一个吻又轻又暖地落在了她间。
有温酌绵长的呼吸撩起碎,苏晚有些贪恋,一时肩上部位都僵直不动,生怕沈时离开。
果盘被搁在手边的茶几上,沈时抱着苏晚在腿上坐下,下颚始终不离她头顶。
突然,唇上一凉。
一颗葡萄抵着苏晚滚烫的唇,她张口含下,刚要吐皮沈时的手就伸了过来。
苏晚愣了愣,还是吐在了他手心。
两人始终不话,一个喂,一个吃,直到苏晚吃了半盘葡萄仍意犹未尽,沈时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肚子,“不能再吃了。去洗澡吧,回来看会电视再睡觉,还是要看电影?”
苏晚吃的过饱时就容易懵,眼色迷离地起身往浴室去,“再吧。”
“好。”沈时站起来往衣柜拿了几件衣服,塞到走至浴室门口的苏晚手里。
苏晚冷眼瞄了瞄手里全套的内衣睡裙,没有标牌,又看了看沈时。
沈时眸色含笑,“新的,干洗过了才送来的。去吧。”一记摸头杀。
“恩。”苏晚眸色这才缓和,抱着衣服进去,锁了门。
听着落锁的声音,沈时笑着摇了摇头。
门内,苏晚翻了翻内衣的尺码,愕然,竟然都对了!
眯眼转头睨着洗手间的门,半晌,苏大姐才抿嘴回过头。
对着镜子刷牙时,苏晚看到右后方的原木衣架,上头是她的霜色睡裙,下头是沈时墨色的睡袍,上好的丝质在灯下泛着微微白光,镜下是两只并排的漱口杯,却只有一支牙膏。
她喜欢的薄荷味。
苏晚刷牙的动作渐缓,眸底隐隐有笑意。她喜欢这样的无微不至。
等苏晚洗好出去,沈时已经穿着一件月白的睡袍在被窝里看电视,苏晚擦头的动作顿了顿,步履迟疑地走过去,“你洗啦?”
沈时笑望她,掀开另一侧的被角等她过来,“在客房洗的。”
苏晚敛了敛眸色,走过去在沈时稍远的位置躺下。沈时正看着电影频道,是老片子了,影响了好几代人的主演。
这样和一个人躺在一张床上,一个被窝里的感觉让苏晚多少有些尴尬。
这些年来她早就习惯了独处,即使是和两个密不可间的闺蜜也从未同床共枕过,出去旅游都是各开一间房。
可现在……
苏晚努力调整呼吸,告诫自己,这是沈时,是沈时,不用介意。
可擦着头的手还是不受控制地粗鲁了,沈时看不过去,拿过毛巾替她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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