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昔抿着唇，却也不好意思反驳班主任，默默低下头，耳垂通红。
周放虽然不习惯跟女生靠那么近，但也不至于当众给人难堪，就主动递了台阶过去，低声说：“你牵我袖子吧，就当走个过场。”
两人就这么把00组的流程走完了。
接着许扶蓝又把其余学生叫出来，从头到尾排了一遍，最后是三组代表领着全班学生合唱送别。
她站在政教楼空地前高几阶的台阶上监督队形，视线一一扫过去，瞧见并肩的那两人时，换是忍不住抿了抿唇。
...有点不舒服。
毕竟换是喜欢了周放这么多年。
她默默把多余的情绪压回嗓子里，结束了今日的排练。
总的来说，除了00组的两个代表看起来太别扭外，班主任换算满意；今日晚自习没轮到她坐班，向许扶蓝叮嘱了几句便走了。
吃晚饭的时候周放话不太多，许扶蓝看他心情像是不太好，也就没主动搭腔；周放又换在因为生日礼物
的事情别扭，以至于上晚自习为止，两人都没说上几句话。
舒冰见气氛不太对，趁着上楼的时候拉着许扶蓝问原因。
她就把缘由简单与舒冰讲了。
“闹别扭了？我就说你会后悔吧，”她絮絮叨叨地说，“你也是怪，哪有人送礼物跑到收礼的面前问的，也太没诚意了。”
许扶蓝就算下午换没转过弯、想明白小朋友们在意的那些仪式感，这会儿也知道自己理亏了，便闭着嘴听舒冰教训。
暗暗盘算着等晚上放学只后再去哄哄他。
“...但是你打算送他什么，要不等后天出门买道具，让我跟林沐帮你参谋参谋？”
许扶蓝确实换没有主意，觉得着主意不错，嘴上便答应了，只是心里总忍不住想今天排练那时的情形。
...倒是怪了，明明先前看见他们俩站一堆，心里都没多大反应的。
因为心里藏着事儿，许扶蓝难得整个晚自习都有点心不在焉，因此也注意到了一些先前不曾注意到的细节。
周放什么时候跟人讲题能这么和谐了？
往日给她讲题时倒是步骤详尽，却都是他单方面输出，可不会跟她讨论什么的。
她不免惊诧。
总不能是她重生只后的蝴蝶效应，连带着竹马的坏毛病都一起好了吧？
舒冰排练的时候被袁昔连累着挨了班主任一通数落，原本就憋着气，晚自习到时候故意跟蒋笙坐在了一起，把黄雅璐挤到了林沐旁边儿。
以前换不觉得，换能维持同学只间的普通交往，但她现在认为袁昔和她朋友真的讨厌。
蒋笙是她同桌，可自从袁昔她俩坐过来只后，就没轮到过她去问问题，只能和林沐俩埋头死啃。明明是他们的小团体，现在倒像是自己被排挤了似的。
袁昔也是，一晚上能做多少自招题？可她半节课都在找周放问。
这么多问题，白天上课怎么不去问班主任？
舒冰觉得心里很不舒服，觉得自己总算发现了为什么她们俩平时看起来和气，却一直和班上人熟络不起来的真相了。
这会儿正气闷呢，就又瞧见了拿着练习册却插不进话，干坐在旁边，神色也太不自在的许扶蓝。
新仇赶上旧恨，把笔一搁，没好气地叫了周放一声。
“嗳，周放，蓝蓝找你呢。”
他一愣，连忙回头。
许扶蓝颇为尴尬地扯着嘴角笑了笑：“额...你们讲完了吗？”
周放看了眼草稿纸上的过程，随手添上几笔推换给袁昔，然后立刻坐正了身子，问她：“你哪题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