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川只要一想到，对方可能只是无意间释放出的一缕气机，透过山海北经后，仍能崩溃他的山字诀，撕裂他的身躯，他就不可抑制地一阵胆寒。
“若非我体内种下了造化青莲，这次真得不妙了。”萧子川呼出一口气。
闻琴解佩这时已经苏醒，都在发呆。
萧子川任她们陷入自己世界，回忆往事，这是清醒必须付出的代价。
“你们要干什么？”
忽得，闻琴解佩抽出长剑，萧子川一指弹飞两人手中剑，皱眉看着她们。
闻琴解佩只是呆呆盯着萧子川，仔细看，她们的目光根本没聚焦，就如行尸走肉一样。
她们只是盯了萧子川一会儿，就僵硬着身子去捡剑，像是没有灵魂的玩偶。
啪！啪！
萧子川猛得甩了两人一耳光，打得很重，抽得两人直接飞了起来，砸在地上都发出了轰隆巨响。
两女的脸颊直接肿了起来，指痕发青发紫。
她们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只是呆呆盯着萧子川。
萧子川看得一阵火大。
“懦夫！”
“你们两就是彻头彻尾的懦夫！”
“被别人奴役了，所以很屈辱？”
“亲手坑杀了自己的恩师，所以很痛苦？”
“做下许多违背本心的事，所以很不堪？”
“所以就想死？”
萧子川盯着她两人，语气很冷漠：
“徒弟都是这个熊样，你们那师尊可想而知也不咋样。死得活该！”
闻琴解佩瞳孔皆是一阵收缩，呆滞的俏脸上浮现怒气。
萧子川冷笑：“怎么？还生气了？觉得我羞辱那死在你们手中的恩师了？”
“被奴役！被弑师！被侮辱！这些往事再不堪，也是你们生命的一部分，也是你们必须要面对的问题！”
“可你们哪？不去想着怎么解决问题，不去想着怎么洗刷自己的耻辱，不去想着怎么替你们的恩师复仇，你们只会想着逃避问题，只会想着怎么让自己轻松解脱！你们······”
“让人看不起！”
“教出你们这样弟子的师父，同样让人看不起！我站在这人世间，都要狠狠鄙视已经埋骨黄土的她！”
萧子川一口唾沫吐在地上，伸手将地上两柄剑摄取过来，嗤啦一声，插在了两女身前。
“两个懦夫！你们可以去死了。不过，还请等我走远了，你们再去死。我怕你们的血脏了我的眼睛。”
萧子川转身直接离开，眨眼就消失不见，似真怕污了自己的眼睛。
闻琴解佩呆住在地上，盯着近在眼前的长剑，一动不动。
她们就似人形石雕一样，就这样僵坐着，坐到日落，坐到月升，坐到月落，坐到日升，整整一天一夜后，两女才忽得抱住长剑，哇哇大哭起来。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
“能哭就好······”
不远处的一座山峰，萧子川叹了一口气，悄然离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