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的眸色微闪,只笑了笑没有说话。
天气放晴了,舒暖早起的心情挺好的,但是看到沙发上端坐的人,她觉得好中的太阳一下子就被乌云给遮住了,她
看着悠闲自在喝茶的人,冷声道:王妈,来客人了怎么不通知我一声,让客人这么等着,多不好啊!
王妈的神色讪讪的,还没有开口说话,杜韵诗已经放下茶杯,站了起来,笑着说:是我不让王妈通知你的,怕打
扰你休息。
舒暖扶着楼梯扶手缓慢的走下去,怎么会?杜小姐是稀客,是贵客,要是让萧总知道我怠慢了您,他还不知道怎
么责骂我呢。
杜韵诗扬唇笑了笑,说:舒小姐说哪里话,是我没考虑周到,应该提前说一声的。再说了,萧寒那么疼爱你,怎
么舍得骂你,倒是会把我臭骂一顿的。
舒暖笑笑,杜小姐,坐啊!王妈,给杜小姐泡最好的茶。
王妈把茶端上来,舒暖低头喝了一口,抬眼看向她,笑问:这么大早的,不知道杜小姐有什么事?
杜韵诗似乎很享受那杯茶,喝完了才抬头看向舒暖: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这里一点变化也没有,还和以前
一模一样,果然,萧寒是个念旧的人。
舒暖唇角的笑容滞了滞,念旧的人?她的意思是萧寒还念着她吗?
杜韵诗自然没有放过舒暖那一瞬间的愣怔,她扬唇一笑,站起来来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惊喜道:没想到那
个秋千还在,当时做的时候,我害怕风一吹它就断了,所以还特意多绑了几道呢!
舒暖拿着茶杯却喝不进茶,她放下茶杯,闭眼深呼吸一口,再睁开眼睛时,脸上带着微笑,走过来,和杜韵诗并肩
站在窗前,笑说:萧寒视杜小姐为亲妹妹,妹妹留下的东西自然要保存完好。
杜韵诗的嘴角抽了抽,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得握紧了,依然带着笑,但却多了几分勉强。
听起来真让人感动,也多亏舒小姐打理了,这个院子才保存得这么完好。
舒暖淡淡一笑:我既已住进来便是这里的女主人,料理院子是我分内的事。
杜韵诗的手必须紧紧的抵在窗前的大理石上才能控制自己不朝她的脸挥过去,几个月不见,她变得越发的讨人厌
了,尤其是脸上的笑容,让人作呕。
她沉默了一会儿,笑道:舒小姐声称是这里的女主人,那舒小姐对这里的主人了解吗?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
你知道他家住哪里吗?你知道他父母姓甚名谁,可有兄弟姐妹吗?你知道为什么叫萧寒吗?
舒暖的脸色随着杜韵诗的每一个你知道便逐渐加白一分,杜韵诗也像是故意要逼她似的,直逼得她抵在窗台上
动也不能动。
杜韵诗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冷冷一笑:你什么都不知道还说是这里的女主人,舒小姐你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
厚。
舒暖紧紧的抠着背后的大理石,她知道杜韵诗的目的,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竭力维持声音的镇定,
道:你说的这些,我不需要知道,也没必要知道,我只知道我是他的未婚妻就行了。
杜韵诗哈哈笑了两声:未婚妻?舒小姐可真是天真,结婚了都还有离婚的,你这还是未婚妻呢,你就这么有把握
他一定会娶你?
舒暖的心狠狠的晃了一下,但是在这个女人面前,她不想失了自尊,便佯装镇定道:除非他不打算结婚。
杜韵诗的神色阴冷,其间又夹杂了一丝的怨毒,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勾唇一笑:既然你这么笃定,那我就提前恭
喜你了,希望你美梦成真。说完,回到沙发前,拿起包包,笑着说,谢谢你的招待,茶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