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客气?!”
情洛被她这样一激,马上挥起手冲着她的脸就要打。
汪辰见情洛要动手马上上前拉住她,却不想情洛更加激动,马上就要上前挠云菱的脸。
汪辰一边拉她一边让云菱离开,云菱反而静静的站在那里不动,静静看着情洛激动而理直气壮的样子。
哗啦啦
一堆照片,资料从汪辰手中的牛皮袋子中洒落一地。
云菱的眼看向地面上的一张照片,如果她没看错,那里面的女人,是她
她感觉眼底微微酸痛起来,鼻翼间的酸楚更加,她轻轻蹲下,捡起几张照片,里面有自己小时候的照片,中学的,大学的,还有结婚照,还有与他看流星雨的照片
瞬间,几滴泪啪嗒啪嗒的掉落在照片上,直待听到门口的声音,她方才抬起眼,黯然看向来人,缓缓启齿道:“你在查我吗?”
肖笙的脸始终沉着,看着她,被她这样一问,蠕了蠕喉结,现辩无可辩,确实如此,他一直在怀疑她,甚至拿她当做挡箭牌。
云菱见他不说话,苦笑了一声,接着问:“那么,你一直在骗我,一直拿我当做挡箭牌,是吗?!”
他继续沉默。
她看向已然沉默默认的他,现喉间已经噎住,无法言语,只剩下眼底的泪如热热的泉水一般缓缓流出。
下一秒,人已经掠过肖笙的身边飞奔出去。
肖笙抬起手要抓住她,却只抓住了一把空气。
他一直以为自己玩的起,却没想到自己会因为她的离开仿佛被人掏了心肺,瞬间没了心神,眼睛呆呆的看着还停留在空中的手。
云菱刚走出会所便听到头顶一声炸雷,紧接着大滴的雨滴和着冰雹砸了下来,打在脸上微微还有些疼。
云菱看了看天,苦笑一声,这样的情景何其熟悉,上次自己被费真子从家中赶了出来,也是这样。今天又是这样。
难得一切真的是命中注定,老天在捉弄自己吗?
可是,即使这样,她现自己根本没有回头的勇气,没有去面对那个场面,那个男人,甚至生活的勇气。
汪辰和肖笙一前一后的跑了出来,现那个女人竟然将停在岸边的汽艇开动了起来。
外面正在下冰雹,狂风大作,雷电闪闪,她,想要做什么
“她是想要去送死吗?!”汪辰马上反应过来,冲进雨中去拦人,肖笙顿了顿,也冲了上去。
即使汪辰再怎么奔跑,等到他跑到岸边时,海艇还是已经驶向了大海的中央。
可以想象,在大海的中央,伴着雷电和风暴,一个身着白色礼服的女人拼命的开着海艇逃离,就算那个会所如何的华丽和温暖,她依旧是义无反顾的冲入大海深处
这种情景任谁看见也不淡定了。
汪辰垂败的甩甩手,回过头冲肖笙大声道:“你丫闯祸了知道不?!你说你怀疑就怀疑人家吧!干什么要利用人家?!这么长时间她一个女人顶了多大的压力跟你在一起啊!你”话没说完,却现那个家伙对他的话不但没反应,反而呆呆的站在他的身边看着大海,这样的情形,他仿佛以前见过,想了想,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他也是这样站在医院的门口,任大雨淋在身上,看着情怡的骨灰从医院送走。
他蹙蹙眉,上前拍着肖笙的肩膀刚准备说点什么,却在下一秒忽然被他大力甩开,整个人如被魔附身一般往另一只海艇冲去。
“喂!你疯了?!”汪辰准备拉住他,却被他用眼狠狠瞪住,只有噤声的份。
肖笙很快开着海艇冲着云菱开走的方向开去,漫天的大雨和着冰雹和大雾将整个天完全的遮住,很快,海里连个影子也看不见了。
“肖哥哥!肖哥哥!”情怡换上厚厚的卫衣套装从会所出来便看见肖笙开着海艇冲进大海的情景,等她跑到海边,连个人影都没了,急得直跳脚。
汪辰呼了呼气,看了看旁边他们的游艇,忙拿起电话拨通:“喂?船长,出来,开船!”说完,直接跳上船去。
情怡和后面赶来的丰辛互相看了看也都跳上船
海近在眼前,波澜汹涌的海水不断的冲打着自己的脸,还有一些生硬的东西打在自己的头顶,好疼,他蹙了蹙眉,动了动身体,感觉身体极其难受,嗓子里火辣辣的难受,挣扎着要拜托那种如魔一般的牵扯,却现自己根本无法睁开眼。
肖母看着病床上输着液的红着脸的肖笙,叹了口气,对旁边的肖父道:“这孩子怎么还不醒?都睡了三天三夜了。”
肖父的眼底略略带着血丝,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做声,只是坐在病床前看着肖笙的脸。
病房外,云贺从走廊那边冲进来,头有些凌乱,眼底满是血丝,一边走一边喊道:“肖笙!肖笙!你给我出来!你给我滚出来!”
肖母从病房内听到这个声音,忙示意旁边的两个保镖出去。
保镖马上走到病房外拦住云贺。
云贺的身体这三天已经体力耗尽,三两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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