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是觉得你好像更接地气了。”云惜颜摇头笑道。
以前的夜皓清，无论是长相，身份，还是性格，都完美到不可思议。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一样，让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而现在的夜皓清，身上却是沾染了一丝东方白的市井小无赖气，变的更像一个人，虽然不完美，却让人更愿意亲近。
“变了？你又怎么能确定，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我？”夜皓清看着远处，声音有些飘渺，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云惜颜愣了，她从一开始见到夜皓清，他便是以那样完美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于是她便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就应当是那样完美。可是，却从没想过，那样的完美是不是真实的，是不是他想要的。
想到这里，云惜颜心中不禁有些难过，“对不起。”
夜皓清却是突然笑了，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一脸坏笑道，“逗你玩呢，笨蛋。”
云惜颜捂着发疼的额头，咬牙抬脚便朝着夜皓清踹去。
直到马上就要踹到夜皓清身上，才突然想起面前的人是谁，只好又讪讪的收了脚。
夜皓清早已做好要跑的准备，见云惜颜突然讪讪的收了脚，凑过来不解的问道，“又怎么了？”
云惜颜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忘了，你已经不是东方白了。”
她可以任意的欺负东方白，可是却不能这样对夜皓清。
夜皓清内心轻叹了一口气，看着云惜颜认真的说道，“颜颜，只要你愿意，我愿意做你一辈子的东方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