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芸芸的心猛地提了起来,眼底的慌乱让她失了分寸!
“没有就好,那姨娘,开库房,将我娘的嫁妆搬到我的院子里吧。”吃饱喝足的顾秋阳起身,一双大眼睛微微弯了弯,唇角向上扬起,似乎十分开心一般,“暖暖在这里,多谢姨娘了。”
“这……这……”张芸芸一时间找不到理由,但是现在开库房是万万不可能的!
“怎么了?姨娘可是有什么事?”顾秋阳眨巴着大眼睛,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单纯的小女孩。
嗯,至少所有人都觉得顾秋阳是个单纯可爱的小女孩。
只有二狗子知道,自家宿主是个腹黑的主!
阴你阴到你怀疑人生……
一一不知道为何,不敢去看顾秋阳的眼神。
“怎么回事?”顾剑皱了皱眉头,对于张芸芸的支支吾吾心里十分厌烦,毕竟他已经开了口,直接去办就是。
“咳咳。”秦慧兰咳嗽两声,眉眼之间带着疲倦之色。
“蒲姑姑,先带我娘回去吧。”顾秋阳给了蒲英一个眼神,继而看向张芸芸,“姨娘想必还需要点一下库房里的东西,明日给我送来就好。”
说着,便跟着秦慧兰离开了。
顾剑本来就还有公事要忙,自然不会在张芸芸这里多呆,随意说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后,张芸芸这才让沉璧等人关上门,整个人似乎被抽走了力气一般,瘫软在了床榻上。
“娘,您这是怎么了?”顾艳子不解的看着张芸芸,一双丹凤眼还带着几丝怒气。
“顾秋阳太过分了,娘,我跟你……”
“艳儿。”张芸芸打断了顾艳子的话,抬起头扭来,似乎做了什么决定一般,一字一句的说道,“把你屋里的首饰迅速去典当了。”
“什么!”顾艳子脸色一白,很快就明白定然是出了什么事情,连忙问道,“娘,你在说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艳子看着张芸芸大口喘气的模样,迅速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了于凤儿,这才说道;“娘,您有事慢慢说,别气。”
张芸芸好久才缓和了心情,眼里的慌乱也少了几分:“艳儿,你知道的,你爹的俸禄本就不多,但是咱们买的,用的都是极好的,之前秦慧兰的嫁妆是你祖母管着,我就随便说了几句,你祖母就动了秦慧兰的嫁妆。”
“如今,掌家权到了我手上,秦慧兰的嫁妆我自然也动用了不少,不然根本无法负担起咱们府中的开销。”
“特别是你艳儿,你是个女孩子,自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所以……”
后面的话,张芸芸没有说下去,但是在场的人都明白了。
顾艳子到底还是个孩子,脸色苍白得可怕。
嘴唇蠕动了几下,咽了咽口水:“娘,你说顾秋阳是不是知道我们挪用了她母亲的嫁妆,所以才来找我们要的?”
“怎么可能?”张芸芸迅速摇头,“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情。”
“可是……”顾艳子想要反驳,但是一想,顾秋阳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吃喝玩乐,怎么会知道这些。
沉璧想了想,缓缓说道;“指不定是丞相府里的那几位。”
闻言,顾艳子和张芸芸都点了点头,不错,定然是丞相府里的人!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如果不将嫁妆捐出来,咱们的名声怕是都毁了!”沉璧又说道,“姨娘,咱们还是赶紧凑银子吧。”
“把账本拿来,清算一下。”
张芸芸这边鸡飞狗跳顾秋阳自然不知道。
此时的顾秋阳圆润的指头搭在秦慧老师的脉搏上,胖乎乎的小脸上,浮现出了几丝凝重。
秦慧兰抿了一口茶水,用帕子按了按嘴角,眉眼之间均是笑意;“不知道我们的秋阳小神医,可有看出什么?”
听此,蒲英在一旁轻声笑了笑,端来了一盘点心;“小姐要不要吃点东西再把脉?”
看这两人的样子,明显是不相信顾秋阳会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