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辛西格,居然差点要哭。
他一跃而起,我以为他要打我,连忙后退一步,他却一步向前,张开双臂紧紧抱着我,勒的我骨头快碎了,也不说话,就那样抱着我。
我看着地上,两个人的倒影,被阳光照射成紧紧相拥的样子,心想,这算什么呢?
“辛、辛西格?”我试探着推他,推不动,只好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我回來了。”
他还是不说话,强烈的灼热气息,像要将我吞噬,将我烧伤。
“怎么了嘛!”我苦笑,“谁让你昨天那样欺负我的,就不能让伤心的妹妹气一个晚上吗?”
他并沒有接我的话,声音闷闷的,“你昨晚去哪里了?”
“去看一个朋友了。”
“什么朋友?”他步步紧逼。
“就、就是玩得好的朋友啊----”我打着哈哈。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个晚上!”他突然低低的吼了一声,力气加大。
我并不知道,当他发现我一夜沒回家时,那种焦急忧虑到疯掉的心情,差点将他吞噬。他沒有想到我会一去不返,而我也沒有想到,自己会忘记告诉他一声。
他找遍了我可能存在的每一个地方,大街小巷,朋友家,蛋糕店,花圃,学校,乞丐窝,甚至连小狗刨东西吃的垃圾堆都找过~走在风中,他一遍遍叫我的名字,焦急的,伤心的,后悔的,无助的……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在他的眼皮下消失。
可是,我的确,消失了。
但是我也无法告诉他,我昨天在半路犯了头疼,头疼到快要死去,强烈的痛苦让我无数次喊了他的名字。那种疼痛,除了我一个人,谁都无法承受。
如果我说出來,他大概又会伤心愧疚半天。
我想伸手拍拍他的背,却发现我真的无法动弹,整个人被他抱得死紧,连呼吸都快成了困难。
“咳、咳,我错了,辛西格,松开手,我要窒息了~”
他这才松开手,把脸一抹,冷冷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进了房间。在走廊下脱了鞋子,我也拉开门,想要进去。辛西格却堵在门边,怒气冲冲的看我。
我仰着脸,无辜的看回去,他冷冷一笑,然后----
把门狠狠一拉,把我死死关在门外!
我迎头吃了一个闭门羹,心中想这是什么意思,又要把我扫地出门吗?
还沒想到几秒钟,门又被猛地拉开。辛西格臭着一张脸,火爆脾气,冲我大吼一句:“还不快滚进來!”
我嘻嘻笑着:“真的要用滚的吗?那我滚了哦!”
然后我头一歪躺在地上,滴溜溜一滚,苯嘟嘟的滚了进去。
辛西格站在门口,脸上要忍不忍,终于笑了。
所以有一个这样烂脾气的哥哥,必须要用哄的手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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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爵学院经过一场盛大的校园祭之后,被多家传媒公司竞相报道,无数报纸杂志都刊登了那一天的盛状,赞誉声、掌声不断,各届人士都表示极大的重视,无数人前來参观东爵,并传闻是东爵有史以來最为恢弘精彩的校园祭----之一。
东爵以前就很出名,现在,则是更加的出名。
我又见到了班长大人,虽然只有几天沒见,我却像是很久沒见过他。
他靠在栏杆上,修长的手臂顺着栏杆展开,舒适的侧过头,悠闲的沉默着,听韩孝艺说话。韩孝艺身边的女生笑的很夸张,衬得韩孝艺更加淑女温柔。
看见我走过來,韩孝艺漂亮的眼睛扫过來,又扫过去。身边的女生开始窃窃私语,交头接耳,染着五颜六色指甲的手捂在嘴边,眼光放肆。
我在心里深吸一口气,很友好的对她们点点头:“早上好。”
这句话一出口,说悄悄话的停止说悄悄话,聊天的停止聊天,欣赏风景的停止欣赏风景。大家看着我,就跟看见了天方夜谭一样。我维持着笑容,手搭在书包带子上,拧來拧去。关熙正的目光飘过來,俊美的脸,毫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