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声音淡淡的吩咐着,就有一名护卫向着马车出事的地方跃了下去.
……
长满野草矮树丛的山顶上
“主子要不要救?”望着低下试着用各种姿势爬上来,只是因为臂力不够,怎么也爬不上来,而恼怒不已的云拂晓,身穿藏青色长袍的李棋不由的担心问道。
他已经看出她满头大汗的她已经到了极限,再不下去她说不定就要丧命悬崖底了。
而站在李棋身前一步的一名英俊冷漠的男子,则面无表情的望着试图把藤蔓圈在自己身上的云拂晓没有说话,那李棋只得默默的住嘴,主子没有说话,他那里敢自个行动,就算他现在焦虑担心。
而悬在山壁的云拂晓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只是臂力不够,身子不断下坠让她恼火,这具身子也太没用了,还有长长的裙摆,宽宽的大袖子也是累赘,真恨不得撕了它,只是现在她没有多余的手,不过这样应该可以止住下坠的姿势,也可以慢慢等待救援的人到来。
因为云拂晓已经从衣着上看出,这身体的主人非富则贵,要不那里穿的上这么漂亮透气的绸缎?
云拂晓把一条藤蔓在自己的右手上转了两圈,稍稍松了松左手,试试一条藤蔓可不可以支撑自己的身子,在看到身子不在下坠的时候,云拂晓当即用左手把一条藤蔓往腰际系上,试过牢固不牢固之后,她才把右手的藤蔓松开,直到现在她才优哉游哉的打量起山壁的风景。
这里到山下有几十米,但是往上只需爬一米多,呆子也会往上爬吧,只是这些碍手碍脚的衣服……
“撕了!”把心里头的意思喊了出来,云拂晓当即二话不说的把漂亮的宽袖子撕了,只留下里面雪白的窄袖中衣。接着到裙子。
好了,这下干净利落多了,只是怎么上去?臂力不够真是要命。
这些藤蔓虽然可以救她一命,但是却因为浓密的藤蔓使得她无处落脚,也寻找不到受力的地方,只是没有受力的地方,她不会造一个出来?
有了,结绳结!
这边想着,那边云拂晓也敷之行动,她首先在脚上一点的地方结了一个死结,试了一下,还能承受她的重量,她才在另外一条上一点的地方再结一个,就这样,她一个一个的往上,虽然比较慢,但是她也因为这样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主子,她好聪明啊,还临危不乱。要是平常女子早就吓得嚎啕大哭六神无主了,她这么难得,我们真的不救?”对于聪明的人他从来不会吝啬,李棋满怀祈望的望着那名俊男,只是主子不发话,他那里敢自个行动,不想活了吗?
那名俊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望着正在奋力往上爬的云拂晓,剑眉微蹙,瞳孔微缩深邃如汪潭幽深的眸子闪过一道意味深长的星光,乎地他身影不见如何晃动,整个人已经往下飞快的跃下。
“把手给我!”当云拂晓还差一尺就到山上的时候,她的头顶上传来一道如大提琴般悠扬深沉醉人的声音,云拂晓偱声抬头一看。
一张仿若造物者最完美的杰作般俊美绝伦的脸庞,一如最完美无瑕疵的天然羊脂玉,长眉飞斜狂傲,比女人还要长而翘的睫毛下是冷冽如冰却带着魔性般摄魂夺心的清冷眸子,高挺的鼻梁刀刻一样精致而傲气,薄薄的漂亮薄唇微抿,似笑非笑,让人望而生畏却又忍不住受他的蛊惑,心旌摇曳,不能自持!
只是那是别人,不是她云拂晓,她什么样的美男没见过,虽然眼前这个是极品,但是她也只是用欣赏的目光看了一下,就移开视线,对于眼前的线条优美又修长的大手也视若无睹,虽然他的手漂亮,但是她更不想欠人人情.
她虽然无法确定他从那里冒出来,但是她敢打包票他刚刚一直在看着她,对于她刚刚的险况他不出手,现在她要脱离危险才出手,为的是什么?还不就是要她的感激吗?
她才不会如他所愿。
云拂晓双手一撑脚用力一蹬,整个人往上一窜,就自个自的从崖壁爬了上去,就算她现在衣冠不整,咳咳,不是不整,是比乞丐还不如,只是她依然面不改色的站在那里,没有因为衣服的不整齐而显示出半点萎缩和不安,更没有羞愧,全身上下只有脖子以上给人看到,她羞涩个屁啊,那些穿比基尼的都没有不好意思,她干嘛要不好意思?
她神情依然是那么的高雅不可侵犯,周身流露出来的高贵从容的气息让人心折,也让那名男子微微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抹赞许,只是他冷若冰霜的俊脸却半点不显。
她可以做到面不改色,但是面前这个美男和跟在他身后的李棋却只能做到非礼勿视,他们的双目只敢看向其他地方,好像那些地方的风景有多么的令人流连忘返,就是不敢停留在云拂晓身上。
悲催了!怎么变成他们是被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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