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端木对步无药有些好奇,没想到他会如此平易近人,三公子之中的水文自己见过,白易邪也见过,不知道为什么端木和他们在一起时,心里总有一种距离感,端木知道这不是自己的问题,而是水文和白易邪心里防备太高。
而步无药却不像这二人一样,反到看出去没什么心计,而且只要他和宵韩说起天古门的顾无双时会变得像白痴一样,平时也是大大咧咧,除了身上的霸气和自己这些人不同外,看起来也没什么分别。
步无药本身说一个说一不二,霸气十足的男人,就连此时百千丈暴瀑都掩盖不住步无药身上散发的霸气。
端木一行人歇息片刻,纷纷御空跨过瀑布,直奔山顶,而罗空仙看到没人理他,都各自飞去,在下面大声叫骂,可惜都被瀑布水声所掩盖。
端木看到罗空仙在下面手舞足蹈的样子,心中好笑,心想,这老头呀!
最后还是端木下来载着罗空仙一同前往山顶,可未到山顶,端木这一行人都有种不适反应,甚至修为较低被忠郎将所载着御空的宫飞花已经出现了昏昏沉沉的样子,端木身边的罗空仙也好不了多少。
端木想起师傅端飞鸿所说的山上邪气,因山上有这种邪气时刻环绕着清桑山,所有修真者的修为在这山上只能发挥出十分之七,甚至更少,所以这也是天下斗法大会这里举办的原因之一,减少伤亡,所有人的修为都无形之中被限制,伤亡会大大的减轻。
端木看到忠郎将,和雅儿还好,用淡淡散发光晕的真元护在体外,步无药更是没什么不良反应,灵剑宗的宵韩和苏小小也是轻松自如,只有宫非花和罗空仙这二人可能有些危险。
端木记得当年罗空仙用过一种道符,可以防止邪气入侵体内,按理说罗空仙应该知道这山中布满了邪气,早有准备才是呀?
可能是一时忘了吧,等到山上让这老头画几张就可以了,端木想到这里,用真元护住罗空仙,罗空仙刚才已经惨白的脸慢慢的有了一丝红润。
端木这一行中,唯一一个怪胎就是那罗,看他样子不仅仅没有不适的感觉,而且还有心情东张西望,大有一种故地重游之感。
端木搞不懂这那罗倒地没有失意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这种地方师傅特意和自己说过,天下没有人可以这里真正的轻松自如,就算外表所表现的像步无药和宵韩他们那样轻松,但端木还是知道他们并不好受,师傅说过,就算他自己在这里,也会有种不自在的感觉,更何况他人呢?端木现在身在此地,也明白了师傅话中意思,这股邪气在吞噬着修真者体内的真元,任谁都不会好受,罗空仙多少会些道法,虽然修为极底,但也有真元在体内,宫非花也是如此。
而那罗现在的表示脸上已经写满了惬意。
端木费解,但端木知道自己多于费解那罗身上发生的事情,因为真要费解起来的话,自己一天除了费解就没有时间去做别的事情了。
那罗,这个自己是人,还是僵尸,那罗自己都搞不清楚,可那罗对现在的清桑山是喜欢之极,沿途景色好像是早就在梦中见过一般,而且那罗依稀记得山上应该有个巨大的辉煌的建筑,这些都是那罗在瀑布之下体息之时脑中闪过的信息。
而御空向山顶飞往的这一路,那罗脑中的图像也越来越清晰起来,甚至看到这里有几万弟子清晨起来站成一排排,严整有序的集合练功时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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