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天明好不容易想出如此绝妙之策,竟然在自己外公口中说出卑鄙二字,立时有些微怒:“行军作战,各施奇谋、尔虞我诈之事层出不穷,如今南蛮这般士气,你还指望与其硬拼,不就是摆明着找死吗?”
“更何况,用此计是我们的事,中不中计是他们的事,在我眼里只要能胜,就是对的!何来卑鄙之说!”
浩天明说出一连串的话,正中杨青松的心坎,说的他哑口无言,根本无法反驳。
这也确实,行军作战用些阴谋诡计实乃家常便饭,卑不卑鄙与胜败、生死来说简直连屁都不如。
他紧紧咬牙,暗下狠心,“为了女儿,为了南蛮,为了胜利,那些大丈夫的行径姑且抛到一边吧。”
于是,两人又附耳轻声交谈了起来,良久,杨青松面露喜色,怀揣着浩天明给的一件物品,急急忙忙的下了小山。
浩天明背手站在湖边,月光将他的背影映入双月湖,显得尤为迷人。
“我也只能帮到这了,之后就看运气了??外公???!”
杨青松一路小跑回到军中,已经消耗不少气力,顾不上休息,跌跌撞撞冲进季苦营帐。
“杨??杨老??怎么了????额????*!???”
季苦刚商议完要事,正准备休息,活活被杨青松拉了起来???。
一夜未眠???
南蛮决定休整三日,曹仲宁夫妇与负责后勤的众人在一边忙碌着,浩天明闲来无事,便在后军瞎逛,他的几个弟兄也基本都窝在后军,与他瞎混,众人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玩的不亦乐乎。
方芳众女只要一有机会,也会跑来后军玩闹,一时间后军开始热闹了起来,前军与中军与其相比就如老人一般,显得没有活力,死气沉沉。
曹仲宁负责搬运送来的粮草,徐右的父亲徐文光负责补给的输送,他非常的谨慎负责,每次都由自己或者徐右大哥徐左带队押运,浩天明自然也就对其一家熟络起来,时不时的也会聊上几句。
徐文光对这个收服了自己那个贪玩儿子的浩天明十分好奇,认识之后,倍感欣慰,庆幸自己的儿子能交到如此优秀的大哥。
三天的时间就在这样安逸的氛围中度过,不知不觉战鼓又起。
如今的赵康心情舒畅,看着南蛮的军队被自己如此轻易的碾压,有种说不出的快感,他是魏国之人,自然极其讨厌南蛮一众,如今找到了机会,可以好好虐虐他们,岂能放过,在这三天里,他没有下令士兵攻击,只是安静的等待他们的到来,他不想如此快乐的事情就这样简单的结束。
战鼓之声渐渐传来,赵康欣喜的跑向城墙,他早已下令将领出城应战,所以邴秋早已身在城外开始下令手下五千精骑摆开阵势。
未过多时,两军对峙在边城城外。
浩天明与林单众人在中军军阵后方的一个小山坡上观战,他很想看看杨青松运用了自己的计谋之后,能否逆转如今被动的形势。
这是他第一次在两军交战中使用自己的谋略,所以有些许的紧张与兴奋。
今日南蛮出阵的将领名为师宇宽,与曹仲宁一样,是南蛮一带出色的猎手,但没想到的是,他今日没有拿着他那自豪的长弓,竟然左提盾牌,右拿长枪,就这样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带领着将近两万的步兵,轻轻松松的上到阵前。
后方的步兵也一样奇怪,也都拿着盾牌和长枪,乱糟糟的排出了一个方形之阵。
“这玩的是哪出?”赵康不解,两军对阵,他还从没有遇到过如此情景,盾兵不像盾兵,枪兵不像枪兵,阵型也乱的一塌糊涂,难道对方已经被自己给打傻了?!!
同样的迷惑也出现在邴秋心中,他也没有遇到过拿盾骑马来和自己交战的将领,好奇的开口问道“前方何人?!”
师宇宽骑在战马之上,笑着回应“在下南蛮偏将师宇宽,今日特来会会尔等小贼!”
“哼!口气不小,那要看你有没有这能耐了!”
邴秋说完随即策马上阵,师宇宽见势也提马上前。
紧接着刀枪之声开始响起,双方激烈的拼斗起来。
邴秋借助手中兵器的优势,连连砍向师宇宽,师宇宽不急不躁,耐心的招架格挡,邴秋一时占不到优势。
一个打着,一个档着,招架的一方总是会吃亏一些,虽然师宇宽也找出很多机会,频频刺出长枪,但邴秋马技惊人,轻易避过。
不断的互攻,足足打了三百回合,师宇宽借助手中盾牌的防御,咬牙苦撑。
不多时,邴秋就占据了主动,师宇宽再无任何反击的机会,只能死命招架。
“撤!”终于支撑不住,在与邴秋相斗了半个时辰后,师宇宽带着轻伤,转马就跑。
邴秋已经杀红了眼,哪能放过此等良机,提马向前追去!
“护!”赵康见手下大将即将追入敌军阵营,心感不妙,立即下令城下骑兵追去援护。
这边迟那方快,师宇宽即将入阵,邴秋依然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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