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举报可是犯法的,要罚款警告,严重的还要拘留…会那么无聊。
老板气得不行,他仇人多不行吗。
警察让我们等着,他们把这件事查清楚”间一点一点过去,大家都是有家的人,警察还不让他们和外界联系,本来就焦急的众人更加焦急了。
“警察同志,我儿子还在家里,他才三四岁,我不放心。”
“是啊,现在都晚上了,我们回去还有事,你就不能明天再查吧。”
“就是就是。”
一旦有人开口,所有人都会叽叽喳喳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原本垂头的老板抬起了头:“警察同志,既然你是查我的解压中心,我留在这里就好∪让我的客人回去行不,他们家里人会的的。”
我默默的给了他一个赞,不愧是商人,懂得千方百计的挽留客户的心′然这些人短时间可能不会再去,但留下一个靠谱的好印象总是没错的。
当下,有几个人的脸色和善了不少,对老板的愤怒也消了很多。
警察斟酌了一下,扫视了一下众人:“这么多人的确是不妥。”警察局也没这么多地方给我们这些无明罪的人待。
但是他们也不能这么风轻云淡的就放了我们,几个警察交谈了一翻,得出结果:“这样吧,让你们的家人先来蓖,留下更多信息,方便我们工作。”
有些人不愿意,这岂不是告诉家人自己被怀疑做那行进了警察局?聪明的人立刻就答应,他们看出这是警察们能做出的最大退步。
领回手机一个个都在打电话,每个人的说辞都不一样,但意思差不多而且都愤怒』时间,狭小的房间嘈杂无比。
看着这和菜市场差不多的地方,我无奈放下手机,只能等他们先打完再说。不然谁都别想打了。
一个一个都被领走,像大人去幼儿园接孩子那样,我的想法可能有些怪异。
人走得差不多了,我才开始打电话。警察说打给家人,我的家人……
苦涩一笑,我还有家人吗?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压下心里的痛楚,下意识的拨通顾靳森的电话,似乎自己现在能找的,只有他←是我为数不多的联系人里,唯一能依靠的一个。
现在已经十点了,顾靳森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因手机不在身上没接到。
不过三秒,他就接通了。
“景小冉,你翅膀硬了是吗?”低磁性感的声音一开口就是有火气的话,只是他本就醇厚的声音压下去所以听不明显。
我并不知道他是说我夜不归家,还是说我敢不接他电话∫想两个都有。
“没有。”不知为何,听到他的声音我就觉得异朝屈,鼻子酸酸的,“我没有。顾靳森,你来接我不?”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酝酿他的情绪:“你在哪儿?”
“我在。”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警察,我更难受了,抓紧手机,“我在警察局,我和林酒去看他经营解压中心的朋友,突然就被抓到了警察局←们说要人来蓖,要,要亲人。”
最后两人,我说得异常困难∫想念父母,想念永恒,如狂似魔的想念,要是他们在,我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永恒嘴上会取笑我却马不豌的赶来警察局接我。
一定会有人说,我太自私太不懂得满足,有了顾靳森还不肯知足∫也尝试过去满足,后来我放弃了。
我想,亲人和爱人始终是不一样的,缺一不可的。
“顾靳森,我怕。”怕我会抑制不住的在这里哭出来。
“等我。”顾靳森挂断了电话。
我似乎听到了他开门的声音,我轻轻的把手放在胸口上,跳动的心痛。
“小冉姐。”林酒弱弱的叫了我一句,“等会儿可以让顾总一起把我蓖了吗,我父母不在这里。”
她玩得好的朋友就只有我和曼曼,曼曼还没有出院她自然不能去麻烦曼曼。
“应该可以。”只要警察同意,这就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