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哥，你是说，想要继续跟着你逃课，就必须要跟你签署师徒契约，成为你们武馆的弟子才行？”
张灿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道：“没错，而且你还必须从心底里认同咱们的师徒关系。”
郝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张饼脸生生地皱成了包子脸，犹豫了片刻之后才低头道：
“那个……灿哥，我不是说你不配当我师傅啊！
只是……
其实我对习武和学习的态度都是差不多的，我……是真的不想习武，所以……”
“没关系，做我的徒弟，你就算是不练武，也没关系的！”
“啊？”郝强先是一愣，随即看着张灿的表情疑惑道：“灿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啊，我怎么觉得……你在听到我不想习武之后，笑得很开心啊？”
张灿忽然一顿，转而认真道：“没有的事，一定是你看错了。”
郝强：“……”
（没有你转什么头啊？）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