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口还没消化,新的力量已经挤了进来,细小的裂纹顺着掌缘裂开。
暴食脸色一变,立即收手,将多吞的黑气吐了出去。
那些黑气落地后仍在翻涌,直到沈念念抬起手,才重新缠回她身边。
暴食低头看了一眼掌心,慢慢收起了笑。
这股力量吃得下,短时间内却消化不了太多。
傲慢捂住左腕,脸色难看地转头。
“我让你守着钟!”
暴食猛地抬眼。
她方才为了抢那一口力量,已经离开了钟锤前的位置。
白绯月抓住魏长庚的衣袖,两名府卫一前一后护着老人,早已从另一侧绕了过去。
钥匙插进铜锁。
咔哒。
锁扣弹开。
【沈念念这个笑看得我后背发凉,刚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傲慢那条左胳膊还打算要吗,又送到她面前了。】
【别光看打架,白姐已经把守钟人带过去了!】
【钥匙没丢,人也没事,魏老您可千万稳住啊。】
傲慢忍痛抬起左手,刚要抓向钟锤,沈念念便一步跨到他身前,黑气沿着石地压过去,将刚聚拢的碎石全部掀开。
他只得收手抵挡。
魏长庚解下锁链,双手握住钟锤后的木柄。
白绯月转身挡在他前面,右手重新凝出血刃。
“别看这边,敲钟!”
老人没有回头。
钟座上刻着的名字亮起,他握着木柄往后一拉,随即用力推了出去。
铛——
沉寂多年的镇夜钟,终于响起了第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