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念没有掀开箱盖,只凑近看向箱身。
两只金属扣都已经断了,靠近箱角的位置却还留着一道细细的灰色纹路。
【引浊箱:留有诡力印记。】
她轻轻吸了口气,将夜伞交给苏晚晴,脱下左手黑棘,指尖碰到那道纹路。
【是否使用遗留印记溯源?】
“确认。”
【今日溯源次数已使用。】
眼前的堤岸渐渐模糊。
一只手按在黑色箱身上,灰色的诡力从指尖落下,在箱角凝成细细的纹路。
箱旁放着一张纸,纸上只露出四个字。
北渠旧闸。
沈念念还想看清那只手的主人,画面却忽然一晃,连同纸张一起散去。
她回到堤边时,额角传来一阵轻痛,连忙扶住身旁的桌沿。
苏晚晴将夜伞靠在桌旁,扶着她坐下。
“沈姐,你看见什么了?”
“有一只手在箱子上留印,旁边的纸写着北渠旧闸,我没看见那人的脸。”
沈念念缓了片刻,又看向韩崇。
“我只能确定留下这道印的时候,那张纸和箱子放在一起,不能确定他们一定会去那里。”
韩崇听完,眉头皱了起来。
“北渠旧闸在城北,已经停用多年,我会让人去看看附近的情况。”
他叫来两名巡界卫,将地点说清楚,又叮嘱他们沿路留意,发现危险就及时回来报信。
两人应声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堤边的路口。
沈念念重新戴好黑棘,拿回桌旁的夜伞,韩崇让巡界卫重新系好木箱。
午后的风吹过河面,碑边临时填上的石料还带着水痕。
傲慢已经逃走,旧碑暂时稳住了。
至于北渠旧闸那里究竟有什么,只能等去查看的人回来,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