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忽然传来苏妄音的轻笑。
沈念念立刻看过去。
“你笑什么？”
苏妄音撑着红伞。
“笑你们人类很有意思。戏台问的是角色，你们却总忍不住替角色判善恶。”
她只说了一句。
然后闭嘴。
旁边曹勇忍不住问：“苏楼主，那答案到底是什么？”
苏妄音连眼神都没给他。
仿佛根本没有听见。
曹勇：“……”
很好。
差别待遇还是如此明显。
沈念念却彻底反应过来。
角色！
戏院不是问——
【谁最该遭报应？】
它问的是——
【哪一个角色按照这场戏本身，就应该处于死亡状态？】
答案只有一个！
二少爷！
沈念念猛地看向张宇。
“你的角色从第一幕开始就是尸体，后面有任何剧情把你复活过吗？”
“没有。”
张宇立刻摇头。
“第二幕小女儿还魂的时候，我专门看过自己的戏票，上面依旧只是二少爷，从来没有‘还魂’或者‘复活’。”
沈念念继续问：“第三幕冥婚呢？”
“我的任务只是作为亡兄观礼。”
亡兄！
这个称呼一出来。
所有人眼睛都亮了。
死人的身份。
从来没有改变！
叶清岚也彻底明白。
“所谓真正应该死亡，不是在问谁该受惩罚，而是在问按照已经发生的完整剧情，哪个角色本来就应该保持死亡。”
“二少爷第一幕已经死亡，第二幕没有还魂，第三幕依旧被称为亡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