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我拒绝他后他早已对我死心，可我没想到他却几天几夜不吃不喝，任由自己大病一场，如今这屋里的装饰还跟从前一样，都是按我的喜好来的，一点没变过，甚至我从前的东西，他都还好好珍藏着。”
“寇枝，他对你不过是一时新鲜，你只是个半路入府的外室，我对他最是了解，你如今能守在他身边已是三生有幸，更别妄想取代我在他心中的位置。”
“如今我已决心回头，你还是给自己留点脸面，别到时候被赶出去，整个京城你都待不下了。”
姚令章眉眼间满是得意，一桩桩细数年少相伴的旧事，句句暗踩寇枝外室出身，笃定她比不得自己在薛兆川心中的情分。
寇枝听完抬眸时眼底一片浅淡笑意，听她说完那些年少旧事，只轻轻勾了勾唇角。
“就这些了？还有呢？”
姚令章的脸略显僵硬，“你脸皮怎么这般厚，我说了这么多你是听不懂吗？”
寇枝脸上并无慌乱，只是笑意淡淡：“姚小姐的话说完了，可要听听我的？”
姚令章的脸色绷不住了，霎时一白，“你能同他有几分旧情？”
寇枝不疾不徐说道：“也没几分，只是我想姚小姐曾说过不允许三公子身边再有其他女人，由此看来，姚小姐是个对男子身心要求较高的女子，那我倒是不知，他的身子已经给了我，姚小姐可还能接受？”
姚令章听得这话，嘴巴大张，半晌说不出话来，她指着寇枝，颤巍巍地道：“你，你竟不要脸至此！“
寇枝取过一旁团扇轻轻摇着，“姚小姐这就受不了了，你不知道三公子体力有多好，夜夜折腾的人腰酸腿疼，只是他又只歇在我这里，我本来还想着，等姚小姐嫁过来，也可为我分担一些，我呀，也能得几日空闲。”
不等姚令章说话，寇枝又道：“不过姚小姐嫁过来可是享福了，三公子除了体力好，唇齿相贴的功夫也是一流的，不过嘛，自然也是在我这里练出来的，就是不知，姚小姐是否介意？”
姚令章听得面红耳赤，怒意上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寇枝摇着团扇，轻轻说道：“既然姚小姐早晚有一天是要嫁入薛家来的，那我往后就和你一同伺候三公子，这有些房中密事，我说给姚小姐听听也是可以的吧！”
姚令章再也听不下去，大吼道：“闭嘴！”
寇枝不慌不忙，“三公子的嘴巴可不止如此，和其他地方相贴时也是厉害得紧，只是，这些我都试过了，如今也只能说姚小姐有福了，也不知道，姚小姐是否介意三公子曾为我做过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