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沈从安猛地一顿拐杖,青石地面裂开细纹。
“你们这般行径,是想挑起青州内乱吗?”
话音刚落,街道尽头突然传来整齐的甲胄摩擦声。
青州守备军的三个营队如潮水般涌来。
玄铁铠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光,将三家人马团团围住。
为首的校尉勒住马缰,高声喝道。
“三大家族擅围城主府,意欲何为?再不退兵,休怪我等不客气!”
陈烈脸色骤变,他没想到守备军来得如此之快,却仍强撑着喊道。
“我等只是来讨还祖产,与守备军无关!”
“城主府乃青州重地,谁敢在此动武,便是与整个青州为敌!”
校尉拔出腰间长刀,刀身映出他冷厉的眼神。“最后警告,退兵!”
古渊悄悄拉了拉陈烈的衣袖,示意他见好就收。
赵家少主赵青也收敛了笑容,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三家人马虽有备而来,却也不敢真与守备军硬碰硬。
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最终,陈烈狠狠瞪了沈从安一眼,咬牙道。
“今日之事暂且作罢,三日之后,我陈家定要讨个说法!”
说罢一挥手,带着人马悻悻离去。
古家与李家也紧随其后,一场冲突暂时压了下去。
沈从安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邪笑。
当晚,城主府深处的书房内,烛火摇曳。
沈从安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个始终波澜不惊的年轻人,开门见山。
“刘公子,白日里的事,你该听说了。”
刘忙点头,没有多言。他知道沈从安深夜找自己,绝不止是闲聊。
沈从安叹了口气,眼中露出疲惫与决绝。
“三大家族狼子野心,今日有守备军震慑,三日之后他们必带更强人马而来。”
“我重伤在身,清月一个女子,根本守不住这城主府。”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刘忙。
“这是青州城外一处密道的信物,你带着清月走,今晚就走。”
刘忙接过玉佩,入手温润,上面刻着一个“沈”字。
“沈城主这是……”
“能躲过我守军的搜剿和另外三家暗中的搜索力量,虽然看你像凡人,但我知道你并非寻常凡人。”
沈从安打断他,目光锐利。
“我不管你是谁,来自哪里,清月信你,我便信你。”
他握住刘忙的手腕,语气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