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你拿什么追?”
操场上，鸦雀无声。
直播间里，弹幕停滞了几秒。
然后弹幕炸了。
“我裂开了。”
“顾老师，你是真的狠。”
“这他妈还怎么活?”
校长的脸色已经变了，他看向顾天，只是顾天摇摇头，看着这些彻底沉默的学生，嘴角勾起一个笑。
“所以——你们现在，还想努力吗?”
“顾老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努力，就永远追不上他们？你这是让我们摆烂吗？”
一个学生吼出来，声音都在发抖。
他站在队伍靠后的位置，拳头攥得死死的，眼眶泛红，死死盯着台上的顾天。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落后学生，乃至直播间无数普通家庭观众的心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顾天身上。
镜头前，校长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顾天却笑了，他摇了摇头，眼神平静地看着那个男生。
顾天看着他。
没说话。
足足三秒。
整个操场静得能听见风刮过旗杆的声音。
然后顾天开口了。
“不是，我只是告诉你们一个现实。”
他的声音很平，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每个人心口。
“当你们还在幻想，努力学习就能得到一切的时候，这无疑是痴人说梦。”
“当你们还在为毕业后找什么工作发愁时，他们已经在父母的安排下，开始追求自己的梦想，试错的成本有整个家庭为他兜底。”
有学生不服气，“那我们也可以努力考上大学，然后追求自己的梦想啊！”
“钱呢？”
顾天两个字，直接把他干沉默了。
那个学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顾天看着他，语气缓下来。
“就算你考上大学，找到好工作——然后呢？”
“失业的爸，生病的妈，等着你养的弟弟妹妹，你拿什么追求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