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没理会弹幕，继续对着连线的男人输出：“你卖柠檬水，卖不完的倒了，成本也就几毛钱。现在你听你大伯的去卖柠檬，卖不出去的那些，是不是都砸手里烂掉了？那玩意儿叫沉没成本！你大伯赔你钱吗？”
“不……不赔。”男人声音都快哭了，“那我舅妈又给我出了个主意，说我摆摊不长久，风吹日晒的，让我租个门面，把生意做大做强。您觉得……这个有搞头吗？”
“定金交了没？”顾天问。
“还没，这不是正犹豫，所以才来问您嘛。”
“搞你个头啊搞！”顾天毫不客气地骂道，“我问你，你知道普通人创业，最致命的弱点是什么吗？”
直播间的弹幕又开始疯狂猜测。
“缺经验？”
“缺人脉？”
“缺一个好项目？”
连线的男人也弱弱地猜了一句：“缺……缺一个聪明的大脑？”
“不。”顾天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异常犀利，“是缺钱！”
“有钱人投资个几十万，亏了就亏了，人家眼都不眨一下，就当是交了学费，回头换个项目继续。你呢？你一个普通人，这几十万要是打了水漂，你家是不是天都塌了？还做大做强？你强个屁啊！到时候你就剩下强颜欢笑了！”
男人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可是……可是我身边这些亲戚朋友，他们都是真心为我好啊，给了我好多建议……”
“打住！”顾天直接打断他，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免费的建议，我劝你一个字都别听。”
张玉婷在一旁听得撅起了嘴，不服气地问：“为什么呀顾老师？大家都是好心，想帮他嘛！”
“好心？”顾天嗤笑一声，“他们动动嘴皮子，慷他人之慨，需要负任何责任吗？最后去执行的是谁？是你！亏了钱的是谁？还是你！”
男人还在挣扎：“可他们是真心的……”
“真心不等于专业！”顾天一句话堵死了他，“我再问你，那些创业公司，为什么要一轮一轮地去融资？”
“为了……为了钱，好把公司做大做强？”男人不确定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