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离开你的!”苏苏这么说着。克鲁泽有些惊奇的反视这个少女。
苏苏穿上衣服,走出了克鲁泽的屋子。
几天没有出现……
――果然……还是跑了么?
克鲁泽想,为什么自己会觉得有些失望呢?
苏苏站在他的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钢铁很脆。”苏苏说,然后轻轻的推了一下门,门锁“啪”的断裂,就像统一方便面一样。
“自己去换门锁,钥匙给我一份。”苏苏说着,将行李扔在了克鲁泽家的客厅里。
克鲁泽惊奇的看着那少女,不知该说什么好。
“吃过药了么?”苏苏就像问吃没吃饭一样随意的问着。
“吃了。”克鲁泽有些不由自主的点头。
“下次发病大概是什么时候?”
“……”克鲁泽这次觉得不太对劲了,不过还是回答:“两个小时后。”
“到时候先别吃药,去卧室等我。”
“你想干什么?”
“以后我住你这了。”
“……”
“你告诉了我你的秘密,我也和你说一件我的秘密。”
――没错,只是一件而已。
“我会言灵。”
克鲁泽笑了,这女人有些白痴。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我非常确信一件事的时候,一定范围内的规则就会因为我的确信改变――当我不去相信的时候他们会瞬间恢复原状。”
“比如――”苏苏随手拿起一杯水:“水的沸点是零度。”
那杯水剧烈的沸腾起来,很快干掉,然后苏苏长出一口气,桌子上立刻出现许多的小水珠。
“――这样。”
克鲁泽惊奇的看着这一切。
“也许我能帮你。”苏苏说。
克鲁泽全身一震。
“不过我回去查了基因这方面的书,恐怕直接治愈不太可能,但是可以用一些手段,逆转它的恶化。”
――任何生命,只要有一丁点的希望,都是想活下去的吧……
三个小时后,克鲁泽的卧室里,克鲁泽不满的看着苏苏。
“这能力有反噬。”他断言。面前的少女正在擦着脸上的血。
“没事,流流鼻血而已,反正每个月都流不少,这点不碍事。”
“眼睛里也有――而且还吐血。”
“你眼睛不错啊。”
“告诉我有多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