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丰腴的身材配上多年养成的气质，一出现便有不少熟人主动迎过去打招呼。
陆小曼显然对此早已习惯。
她活跃在上海交际圈已经六七年。
这些年来认识的官员、商人、文人不知道有多少。
今晚到场的男人里，几乎随便走过来一个，都能和她聊上几句。
没过太久，大堂门口又出现一阵不小的骚动。
这一次来的，是胡蝶。
如今的上海滩，说起电影明星，胡蝶几乎已经是家喻户晓。
她今晚穿了一件白色西式翻领长裙，踩着高跟鞋缓缓走进会场。
相比陆小曼的成熟风韵，正值盛年的胡蝶明显更加夺目。
她身材高挑，曲线丰润，白色长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玲珑身段。
刚一进门，周围便有不少男宾主动迎上去。
一个个彬彬有礼，嘴里说的全是恭维话。
若是不习惯这种场面的人站在旁边听上几句，只怕都要被那些肉麻话酸得受不了。
二楼走廊。
梁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靠在栏杆旁，居高临下地观察整个宴会厅。
他的目光先后从陆小曼和胡蝶身上扫过。
相比之下，他还是更欣赏胡蝶。
陆小曼毕竟年纪已经不小。
哪怕妆容精致、旗袍得体，也很难真正掩盖岁月留下的东西。
若是早几年认识，他或许还会有几分兴趣。
放到现在，却已经很难让梁翊真正动心。
胡蝶就不同了。
身材修长丰满，正是女人最明艳的时候。
无论走路还是站在那里，都有一种格外吸引男人注意的气质。
梁翊看了几眼，心里多少也理解为什么传闻中戴笠后来会对她如此痴迷。
单说姿色和风情，确实有让男人一掷千金的资本。
不过今晚可不是来看女人的。
梁翊很快压下杂念，将视线从大厅收了回来。
就在这时，江涛悄悄来到他身边。
“主任。”
他说话声音很低。
“该准备的都已经安排好了。”
梁翊神色立刻认真起来。
“云秀呢？”
“李云碌到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