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不想死,最好小点儿声!杀他我又不是故意的!丁八、刘四,你俩听着,大表哥死了,按族规,你俩也脱不了干系——现在就算我让你俩绑上送去家主面前,你俩也因保护不周被治罪,难逃一死!”
难逃一死!
就像晴天霹雳一般,在这两个家丁随侍的耳朵儿里炸开!
谷天说的没错。
按家规,再依家主的性子,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两个。
“那,那怎么办?你,你……”
刘四的脑门子已经渗出了汗水。
谷天看着地上的尸体倒是完全的冷静了下来。
“你二人,可有家口?”
此时失了方寸的刘四立即摇头,“七,七少爷,我刘四在怡香楼只有一个相好的,尚未成家。”
丁八的眼神游移不定,看了谷天就像看了鬼一样的不解。
丁八修为后天六层,也是习的拳术,更会一手刀技,平时打谷天只需要六个回合就能放倒,可这时他真不敢动手……刚才那一拳之威,丁八直觉这个废物一样的七少爷是不是已经修为后天九层?
还有,打了有什么用,在这王家,王林死了也就失去了支柱。
莫非他一直在扮猪装傻?
主子死了,丁八倒没怎么伤心,只是突然间从好吃好喝的家仆到马上要死的境况,实在接受不了。
心中实在也不知怎办,王家的家规有一条很苛刻:主死从亡。
现在丁八最后悔的是加入王家,本以为能混口饭吃,没料到突然遭遇此横祸!
谷天冷冷的扫了丁八一眼,“怎么,你有想法?”
丁八的脸都白了,三角眼一斜,看了看这个突然间拳劲爆涨的废物七少爷,低声说道,“七少爷,你打算怎么办?”
谷天只蹦出了一个字。
“逃。”
丁八和刘四互看了一眼,尔后点头,“那我们听七少爷的。”
谷天暗暗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那条狗屁的家规——若不是主死从亡这一条,今儿个怕是难脱身了!
“你俩去备马,我去扮成大表哥的模样,从东门装成游玩的样子出去,明白吗?”
两家丁点点头,迅速转身离开。
谷天长出一口气,暗道,老子那一拳怎么使出来的实在没有把握,不然……
把王林的尸体塞到床下,血迹用移来的蒲团盖上,穿好和王林一样颜色的衣服,带上大表哥的帽子,连忙来到侧边供奉着爷奶、母亲牌位的家堂。
“爷,娘,对不起了。”
谷天意外干掉了所谓的大表哥,倒没什么伤心之处,只是感觉对不起这祠上供奉的祖父和母亲。
对着祖慈灵位磕头三下,然后起开供桌下的方砖,从空洞中抱出一个尺余长的檀木方盒子,打开。
一块青黑色的玉牌,被岁月磨的水滑幽光。
这个,就是王林前来索要的唤魔令,谷家祖上传下来却没什么大用的宝物。说起来,也不是完全没用,这玉牌带在身上,虽然不能如传言中那般神异,却能避蛇虫、驱异兽,最大的功用是可以令三阶以下灵兽发呆!
而这牌还有此用的秘密,想来极可能是被王林知道了,这才前来索要吧?
谷天的心思一下子转到了玉牌上。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几年来,偶尔谷天会取出来摩挲,后来意外发现此物竟然在注入一些内息后能让三阶灵兽发呆后才知道它真的是宝物。
意念所及,内息已激发,顺着经脉联通了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