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躺著也中槍
杨景山一见,连忙把田文喜推开了,狠狠地瞪了一眼田文喜,转脸和郎淑芬说:“我说他婶子,说话要有证据的,孩子说的也有道理啊,你看到我们拿你的钱了吗?”
郎淑芬冷笑着:“证据有啊!”
“啥证据?”杨景山糊涂。
“哈哈……”
郎淑芬哈哈的一阵冷笑,然后放肆的喊叫着说:“我半夜去厕所,不小心掉坑里面了,你们半夜里出来找猪,看到我掉到坑里了,你们进坑里面想调戏我,把我的裤子扒下来了,玩了我,还拿走了我随身带着的钱。这算证据不?”
郎淑芬疯狂的喊道,整个寂静的村庄上空回荡着她如鬼魅一般的声音,也为她的悍妇形象再添光辉的一笔。
杨景山闻言,真是透骨酸心,五内俱崩,这娘们儿咋这么阴啊!太毒辣了。她要到乡里这么一说,我们爷俩的黑锅就算背定了,咋办!?
田文喜实在按耐不住了火气,愤怒的又冲了上来。骂了句:“你他娘的放屁!”骂完,抡拳头就打郎淑芬。
杨景山看到田文喜又蹦了上来,连忙上前,田文喜的拳头没有打在郎淑芬身上,重重的捣在了杨景山的面门上,打得杨景山“哎呀!”的一声惨叫,双手捂住脸转着圈,田文喜见状,傻眼了,后悔的直跺脚。
郎淑芬暗暗地叫好,打得好,活该!咋不一拳把你这老东西打死呢!看你有好东西还给这共东西吃不。
杨景山停下来,用手揉着疼痛的鼻子,额蹙心痛的说:“他婶子,说话做事要凭良心,宁可吃过头饭,不可说过头话的,容易害死人的。一个村里住着,老哥们老姐妹的,干嘛啊这是,就算人不亲土还亲,土不亲水还亲吧,不要这么做好不好,我们还得在屯子里住下去的。”
郎淑芬仰面大笑,在这本就阴森可怕的夜里,她的笑声更显得阴森可怕,叫人浑身直个劲儿的冒凉气,杨景山和田文喜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浑身冷冰冰的,整个是一个透心的凉。但听王冠雄的老婆笑罢,大叫着:“良心,良心值几个钱,说别的没有用,把钱还给我,不然,我这就去乡里告你们。”
杨景山听后,哈哈大笑,笑的有些神经。“那好,你去告吧!我们回家等着你!”说完,拉起田文喜就走。郎淑芬见状,也有些后悔了,知道自己把弓拉得太满了,他们爷俩要是真来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自己还真没辙。自己真能去乡里告吗?
杨景山拉着田文喜走了十几步,站住脚回身对郎淑芬说:“他婶子啊,我告诉你啊!你最好回坑里原样的躺好,脱了裤子躺着,别破坏现场,叫老王去报案吧!乡派出所来人要看现场的,会查验你的身子,会比对坑里的脚印,可千万别把坑里的脚印弄没有了啊,弄没了脚印乡里的人就没法证明我们爷俩下到坑里面去了。”
郎淑芬听后更加的正在那里了,如同钉子定在那里一样的一动不动。她杨景山说的很对的,告状去自己的脸面问题先抛在外,就是这证据就够自己受的了,我在原样的躺到那里去,解开裤带,扒下棉裤,露出肚皮,还不知道乡里啥时候来人,天一亮,全屯子的人还不全呼来啊!叫我咋活啊!就算是没人看没人瞧,冻也得把我冻死,刚才冰的我到现在还没暖和过来呢,还在麻木呢。再说了,还要脚印,坑里的脚印都叫我磨乎的一塌糊涂了,还去哪里找脚印啊!再说,看他们爷俩的意思,他们压根没有下去过,他们没有下去过,哪来脚印啊!也是怪事了,不是他们爷俩拿走的钱,会是谁呢?另外还有一个人吗?是谁呢?……
也许是王冠雄听到了老婆与杨景山和田文喜的争吵,他醒来了,他醒来后的第一反应就是逃,屋里有鬼,是鬼把他打倒在地的。王冠雄从地上爬起来,他就像一只在苍蝇拍下惊了一跳后逃脱的一只大麻苍蝇相仿,哼哼着仓皇的飞出了屋门,来到外面,冷风一吹,他清醒了许多,也忽的明白了,自家的屋里肯定是有人,是谁他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这个屯子里的人,趁自己夜黑出门他进来的,赶巧自己回来了,惊了他,是他踹门逃走吓到了自己。你等我知道这个人是谁的?我非一把火烧了他的窝。王冠雄拎着镐把围着房子,房前房后、房左房右的仔细察看了一遍,他没有找到什么。就在转到房西的时候,他听到了老婆与杨景山和田文喜的争吵,他躲在暗处听了一会儿,把事情听得也差不多了,他看杨景山和田文喜要走了,他强压怒火,拎着镐把出来了,叫住了杨景山和田文喜。
“景山大哥,请你留步。”
杨景山听了,就是一皱眉,一股怒火也不由得从两肋一下窜了上来了。他站住了脚,回身,冷着脸。“什么事?”
王冠雄来到了杨景山和田文喜的面前,田文喜见王冠雄手里拎着镐把,上前一步护住了杨景山,对他加了几分的小心。田文喜瞪起了眼,眉毛一根根竖起来,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愤怒地盯着王冠雄。王冠雄看在眼里,冷在心里,笑在嘴上。“说书先生,至于吗,我是那种人吗,看把你吓的,放心吧,我不会用棒子打你这个给你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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