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秦衿诺的脸越来越冷。
“秦爷,你看这贱丫头,扰了雅兴。”女郎厌弃地看了将她推倒在地的罪魁祸首,便嗲声嗲气地爬上秦衿诺的膝盖。
秦衿诺却毫不怜惜地推开她,女郎再次狼狈地跌倒在地。
包厢内的公子哥、太子爷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吱声。
“啊诺......”柔软的声音,撩拨心弦。
秦衿诺低咒一声,理了理衣襟,恼怒地瞪着眼前装柔弱扮无辜的女人。
高大的身影从黑暗的角落里倾身而出,橘色的灯光打在那张狂野的脸上,眉眼显得越发张扬。
苏诗柟笑得柔和乖巧,低眉顺眼地站在他跟前,活似受气的小媳妇。
“hit!”秦衿诺踢向左侧的玻璃茶桌,冷冷地看了苏诗柟一眼,在一屋子人惊惧的眼神中大步走出了包厢。
女郎被吓傻了,茶桌上倒出的花花绿绿酒水洒了她一身,她才尖叫着往后跳去。
苏诗柟被一脸坏笑的男人抓住手臂,“小妹妹,秦爷不陪你玩,这不是还有哥么?哥哥保证让你爽得飞上天。”
第三章秦衿诺那小子可没承认
长得肥头大耳,一脸淫相,年过半百的老头,丝毫没有廉耻心,竟然敢自称哥哥。
苏诗柟淡淡扫过色老头的地中海,两鬓发梢翘起,似在嘲弄他为老不尊,一大把年纪还妄想老牛吃嫩草。
色老头淫荡一笑,伸手就要朝苏诗柟白嫩的脸颊揩一把油。
旁观的几个年轻男子及时将他拉到一旁。
“张老,你不要命了?这可是秦爷的女人,你敢碰?”
“秦衿诺那小子可没承认。”张老颇为不服气,说到底还是不舍得到嘴的美味飞了。
出来混的,谁不知根知底,偏生张老以为市还是他的地盘。
在市横行霸道惯了,突然被一个不知打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占了地盘,他气得想拿刀砍人,可恨对方比他狠。
如果再年轻个二十来岁,倒还能跟秦衿诺一搏高下,可惜岁月不饶人,任你豪车别墅、金山银山也买不回强壮的体魄。
“张老啊,最近各种风月场所都在传言,说秦爷身边多了个女人,你难道没听过?”总有人喜欢多管闲事,当和事佬。
“你说她?”张老老脸拉长,憋成猪肝色。
近月来,秦衿诺不论到哪寻欢作乐,身边总跟个小丫头。
男人嘛,自命风流,玩玩女人再正常不过。
小丫头却不知天高地厚,众人玩得正嗨,她赶走秦爷的陪酒女郎,当着道上一众风云人物下秦爷的脸。
秦爷的脸黑了又黑,到底没发作。
从此谁都知道,秦爷名草有主了,那小丫头可惹不得,连鼎鼎大名的秦爷都吃瘪了,谁还敢招惹她?
说起这秦爷,也是市灰色地带的传奇人物。
前两年,市还是张老的地盘,到处都讲法治,龙翼在张老的带领下混得越来越差,可恼那警察死咬不放,抓了点把柄尾巴就翘上天,隔三差五找他晦气。
张老吃了窝囊气,道上的龙头老大见苗头不对,偷渡的偷渡,洗白的洗白,搞得整个灰道乌烟瘴气。
谁也不知道秦爷打哪冒出来,领了14在市开疆扩土,横扫龙头地盘,打得地头蛇俯首称臣。
尤其是张老的龙翼,险些遭灭顶之灾。
今夜这场酒宴,张老做东,专门为秦爷赔礼道歉,望在市求得一席之地。
道上敬重他,尊称他为秦爷,可他却不是顶着啤酒肚的糟老头子,反而是偏偏美少年,一双桃花眼风情万种、勾魂摄魄。
多少女郎栽倒在他身上,陪了一次后,从此茶饭不思,连客也不接。
妈妈桑恨铁不成钢,劈头怒骂,“就你们这些贱蹄子,还指望秦爷能看上你们?别做那春秋大梦。拢不住男人的心,你们干脆连饭也别吃了,天天摆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哭哭啼啼,烦都要被你们烦死。”
第四章你把她扔在里面不会出事吧
夜魅灯牌闪烁,璀璨迷离,地上微光零零碎碎。
市的夜,纸醉金迷。
男人揽着女人如蛇妖娆的身段进出夜魅,嬉笑怒骂,传来阵阵欢声笑语,打破夜的冷清。
街上车流喧哗,路灯影影绰绰。
一辆迈巴赫62横在夜魅门口,“吱呀”一声,响彻云霄。
车门打开,修长的腿跨了下来,一张深邃迷人的混血面孔引得路人纷纷侧首。
性感的唇,微翘的嘴角,衣着搭配英伦风格,褐色的眼眸荡着桀骜不驯,在夏夜里,给人放荡不羁的感觉。
女人的眼神如狼似虎,恨不得扑上来一品滋味。
顾尔斯倚在车门上,塔拉着长腿,邪笑着朝路过的美女抛媚眼。
秦衿诺带着一腔怒火走出夜魅,顾尔斯眼皮一跳,立刻赶走围在身边的女人。
“秦爷。”收起一身傲气,顾尔斯毕恭毕敬地拉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