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西道上屯子里的疯女走来,唱道:亲娘亲娘你撒慌,为何不把真话讲?
自从我到娘跟前,却是不知来何方?
为儿日夜苦思想,心中没底总迷茫。
娘亲如能告诉我,女儿定然记心上。
疯女解放前是一户姓窦家的卖唱女所生,名叫小花,得疯病前她总问娘她是从哪里来的,卖唱女告诉说,是娘从水井里捞上来的。
疯女便总到水井旁往井底下看,便看到一条蛇爬上来,吓得自已半死,日后就长作恶梦,蛇总来附体亲近她,一来二去便疯了,没日没夜地走,边走边唱这歌谣,爹娘后来却死了。
小红边系裤子,远远地与认识的疯女打招呼,疯女吱牙便笑笑走了。
小红便对英子说:“你回家时千万别当你妈说,我要问你一句话,人身上,这叫胳膊,这叫肚脐子,下边这个地方叫啥名字?”
英子嘿嘿笑出声,说:“你倒是像疯女了,你怎不问你娘呀?”
小红说:“怎么没问,我妈不说,还用眼睛瞪我,就差点没打我两巴掌。”
“活该!要打你才好呢,那话是问的吗!”
英子不说。
两人从茅房里出来,忽然英子用手附在小红耳朵上小声说着什么,然后松开手,神情严肃地说:“你可不许对外人讲,连你妈也不许讲。”
小红点点头,很不高兴地说:“叫个什么不好,花呀,草呀,什么都受听,还叫那么个字的名称,多不好听呀??!”
英子用手来捂嘴,两人出大门来到街上大柳树下,开始玩耍。
英子说咱们先唱你名字的那个歌《东方红》吧,于是两人细声细气唱起来。
接着玩跳绳,看谁跳的多。
小红先跳,英子一二三四地给数数,数到78,小红绊腿了。
便英子跳,小红数数,数到79也绊腿了。
小红输了。
小红却是不服,两人便又重新跳,你跳我跳,一直跳到小红比英子多出一百多个,英子输了,才算罢休。
这时,英子若有所思。
小红说:“我知道你不甘心跳绳输,若不再重跳。”
“不,我是想起一件事。”
“啥事?”
英子左右看看没人来,便小声说:“昨天我看见我妈偷偷到茅栏子里丢一块乱布头,上面竟是鲜亮亮的血,可多可多的了……”
“血?!怕是你妈用刀切手淌血了。”
英子说不是,便讲:“小红你不知道,女人那地方不光撒尿,还能行经呢。”
小红却是不懂,大惊失色,问:“啥叫行经?”
英子又细说,女人都这样,并说她妈月月都来。
问妈时,妈开始不说,后来英子再三追问,妈才不得不说了实情。
小红便说:“怪不得你妈瘦成那样,那你妈从啥时开始行的经?”
“不知道,反正我妈今年39岁,还许是去年才开始的呢!”
小红吓的脸色惨白,沉思一气,又长出一口气,说:“39,那先不用愁,若比你妈,我还有三十多年才能行经呢!”
说完小红害怕起来,虽说还有三十多年,但还是六神无主,一阵阵慌恐。
这时,英子家的大黄母狗走来,腹下有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