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闱卿看着图，“这么多线条表示什么？”
“线条的交叉点就是某个传送阵的出入口。”玄素道，“一共八个出入口。”
“不明白。”
“八个交叉点之间就是宗门的传送阵。”玄素道，“其中一个交叉点的位置就在前面，我们只要御空就可以看到了。”
“看不到的。”
“那当然，因为还有隐形阵。”玄素道，“破了隐形阵就是传送阵，进入传送阵才能去到宗门。”
“这么简单？”
“宗门那边还有困阵？”玄素有点纳闷了，“你们宗门居然有阵法师？”
“你以为就你懂阵法？”
“也是！”玄素道，“当年那一场大雪应该是幻阵，只是我当时没有得到传承，还不懂阵法。”
“幸亏遇上了你！”
“为什么？”
“你真的是奇才！”黎闱卿道，“只是一丝怀疑和一点线索就能够推断这么多。”
“我是几时知道你动了真情，想听吗？”玄素传音道。
“还好意思说！”黎闱卿道，“就是那次扎针，虽然你是蒙着眼睛的，可是什么都被你摸到了。”
“不是！”
“就是！”
“那半年你都离我远远的，忘了？”玄素道。
“那你说是几时？让你搓背那次？”
“也不是！那晚，我坐在山巅遥望星空，你静静地挨着我坐下。”玄素道，“什么都没说。”
“那是无话可说。”
“你靠在我怀里睡着了。”玄素道，“流泪了！”
“就这个？我真的没印象。”
“最初你接近我是由于宗门的指令，几乎所有的笑容和眼泪都会是刻意的，也是无奈的。”玄素道，“你想尽办法要完成任务，急着把自己交给我。”
“……”
“相处了几十年，你心里的冰渐渐融化了，那时候的眼泪才是真实的。”玄素道。
“一开始你是戒备我的，对吗？”
“有一点。”玄素道，“反正你没有恶意，我也就不去探究。”
“要是我有呢？”黎闱卿纠缠道。
“最多远离你。”玄素道，“因为你是情非得已。”
“你受了那么多苦，一点都不会忌恨？”
“用别人的错来为难自己，那才是真正的苦。”玄素笑了，“我忙着修炼，顾不上。”
“遇上你是我的幸运。”黎闱卿的眼睛有些湿润，“要是遇到了修炼邪功的，我……”
“遇上你同样是我的幸运！”
“你真的这么想？”
“为什么不？我可是占了大便宜。”玄素道，“是老天爷把你送给了我，还送了七个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