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十月乍一想见,眼睛里除了彼此还是彼此。
林千树对蓝珊的理智和平静既欣赏又害怕,但从刚才他看见蓝珊误将自己因龌龊想法而红的脸当成是发烧,然后表现出的一丝紧张,他突然间又一阵轻松,这个女人也就是嘴硬,心,是软的,软软的,莫名的想摸一摸。
“我靠。”林千树低声骂了一句脏话。他和蓝珊在一起很少说脏话,但此时他身体里原始的的冲动令他感觉到既兴奋又难为情。“林千树你还在发烧,你不能想那些,被蓝珊知道会笑话你,还会骂你,你看外面的天多蓝啊,云彩多白啊,还奇形怪状的,尤其那片云,长得像一张脸,蓝珊的脸,我靠,又是蓝珊”他在心里给自己灭火,但无论怎样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情,最后都会联系到蓝珊身上。
林千树动了动屁股,本来瘫坐在椅子上的他将屁股向里面挪了挪,腰板也直起来了,不再像蓝珊胳膊增生出来的了。
蓝珊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大腿上一扫,一切便全明白了。她并没有想骂他,一个生病并且是她爱着的男人,对她有一些羞羞的想法,她当然不会介意。但她的确想笑,而且真的笑了,并且笑声还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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