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请罪。”
靖安帝听的是云里雾里,“你说什么?你带兵搜查了皓王府?”
“祖训规定,无旨不得擅自私闯亲王府邸,儿臣知罪。”南宫陌低头道。
靖安帝与王瞻对视一眼,觉得奇怪,看向南宫陌,问道:“太子为何突然搜查皓王府?”
“只因儿臣怀疑,皓王府私藏朝廷逃犯李瞋,情急之下,儿臣只能先斩后奏,还望父皇恕罪。”南宫陌低头道。
靖安帝一惊,“你刚说谁是逃犯?李瞋?”
“正是此人。”南宫陌点了点头,“父皇,李瞋因为勾结贩卖私盐的罪犯被判罚前往汒城劳役,谁曾想,刚出京城不久,李瞋竟在京郊道路上被人劫走,而劫走李瞋的人,正是六弟,儿臣万不得已,得到消息以后,便带兵包围了皓王府。”
“什么?你说老六劫走了李瞋?”靖安帝脸色铁青,震惊道。
南宫陌点了点头,“父皇,儿臣绝无半点诬陷六弟的意思,只因在劫走李瞋的案发现场,发现了六弟的腰牌。”
说到这里,南宫陌急忙将腰牌拿了出来。
王瞻瞧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靖安帝,急忙从南宫陌手中接过腰牌,递给靖安帝。
靖安帝从王瞻手中接过腰牌,看向腰牌上的硕字,瞳孔放大,质疑道:“这个李瞋,与老六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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