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晴雪真的签约了吗？”余秋问道。
“抱歉，使用者，我不能直接回答几率外的问题。”系统说道。
“你真啰嗦，反正你都能探查到资料不是吗？”余秋怒道。
“我的出厂已经被天襄主人设定过，没办法违反设定的。”系统解释道。
余秋无奈，只好用老方法来套真相。
“相信晴雪签订奴仆灵魂契约，被骗的几率......”
“0%。”系统回答道。
余秋心里一寒，这么说，晴雪真的签了灵魂契约了？
这么一来，晴雪是真的很危险了。
天地中自有天道运行。
至圣不灭，但主人却可决定仆人生死。
也就是在天地规则之下，晴雪一旦签约，等于把生死权握在对方手里了。
余秋很快就猜到，魔族必然是用余秋性命来威胁晴雪。
两千年来，晴雪毫不屈服，但余秋一来，晴雪就软了，明显是受了魔族欺骗。
余秋暗暗叹道：“这个傻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