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宇寰一直在找金迷言,他曾立誓,要将他碎尸万段。
近年来,西门宇寰通过暗中调查的势力,渐渐得知金迷言的真实身份。原来他便是当年金兰国亡国之时,逃离出去的太子完颜过!他更知道,这个完颜过,十多年来,一直意欲光复金兰国。
可是,他尚不知道的是,这完颜过其实便是末飞絮的亲大哥。
当年,末飞絮跳下悬崖之后,他便不想再见到他的母后。所以,自然没有机会听她说这些。而阮竹凤那人,性子高傲,是不会屈尊去跟自己的儿子解释。
“皇上要想心事,怎么不回自个儿宫里?”
西门宇寰正看着末飞絮,想着一些过往的事情,却听到末飞絮调侃的声音。
“爱妃这是在赶朕走吗?”
“皇上以为是,那便是了。”
西门宇寰微微笑了笑,不知怎么滴,他总觉得眼前的末飞絮有点怪异。至于那种怪异出自哪里,他又总是摸不着头绪。
她时而温柔似水,时而笑靥如花;时而嚣张跋扈,时而冷嘲热讽。
她对他,好似有情,又似无情。前一刻她还对他冷脸相对,与他约法三章。后一刻便能舍身相救,温柔唤他夫君。
西门宇寰越来越看不透眼前的女子了,她就像一本永远都翻不完的书,令西门宇寰永远读不懂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皇上又在想哪位美人了?却也别盯着臣妾作想啊!”
西门宇寰略微收回心神,一脸认真地说道,“若朕说,朕在想爱妃你,你相信吗?”
末飞絮轻声一笑,缓步走到西门宇寰身边,十分妖娆地围着西门宇寰转了一圈。随后两眼似笑非笑地看着西门宇寰,轻轻说道,“呵呵!臣妾就站在皇上身前,皇上又有何可想?”
西门宇寰妖娆一笑,突然出手将末飞絮的身子往身边一带,末飞絮便整个身子贴在了西门宇寰的身上。
末飞絮面色微变,再也不复刚才刻意装出来的轻挑了。她微微挣了一下,却丝毫不能撼动西门宇寰霸气的力道。
末飞絮直到此时才发觉,原来,不管一个女子的武功有多厉害,她的力气永远都比不过男子。
“放开我!”末飞絮挣不脱,便只有动口说了。
西门宇寰不但不曾将她放开,反而将她拉得更近了一步,使得她整张脸都贴在了西门宇寰的胸口。
本来冬天是十分寒冷的,两人里里外外都穿了好几层。但是,末飞絮感觉她的脸贴在西门宇寰胸口,却像火烧一般。一股灼热之感由里向外,快速漫延开来,让她整个身子都僵硬了起来。她的耳边,响着西门宇寰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末飞絮一时之间,好似忘了思考一般,只是呆呆地任由西门宇寰这么搂着。
西门宇寰将末飞絮拉近,本只是想吓她一吓,却不料她竟挣扎不脱还大声喝斥他。想他西门宇寰好歹也是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现如今更是整个天下最尊贵之人。岂容她末飞絮如此轻视?他便一个恼怒之下,加大动作,将她整个人拥入了怀中。
这一入怀,西门宇寰便呆住了。
原来,拥她入怀的感觉是这么的美好!美好到再也不想放开了。
而末飞絮在西门宇寰失神的空档,抬起脚在他脚背上狠狠一踩。
西门宇寰吃痛,手中劲道顿失。
末飞絮终于趁着这空隙间,抽身而出,一个转身,便跃回了软榻之上。
“你!”西门宇寰脚下奇痛,口中却不知该如何训斥于眼前的女子。
末飞絮一脸无辜地看着西门宇寰,好似在说,我不是故意的。不过,我是有意的。
西门宇寰看着末飞絮那无辜的模样,顿感无语,只得一摆衣袖,坐到了上首的椅子上。
“爱妃,你宫中倒是暖和。比朕那儿暖和多了。”话语之中无比暗示:我要住在这里!我要在这里吃,在这里睡。这里太暖和了!
末飞絮完全无视他话中的暗示,只是甜甜一笑,大声说道,“那得多亏了皇上的宠爱,才能得享此福啊!”
西门宇寰不气馁,继续说道,“那爱妃说说,你该怎么报答朕呢?”
末飞絮依旧微笑,“当然得好好报答!为了感谢皇上,臣妾决定下月出宫之时,一定为皇上多物色几名美人。好满足皇上的……欲。”她在说到那个淫字的时候,故意说得很小声,不认真听根本听不出来。
果然,西门宇寰就没有听到,“爱妃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