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心这些日子似乎都不在古月苑内,总是早出晚回的,很自然也引起了萧敬书的猜忌。
恰巧,刚迈步到古月苑门口的时候,就已经看见那古月心的身影了。
看她脸色促的样子,似乎是要出发往哪里。
萧敬书撇了一眼古月心的方向后,这才主动站出往,拦阻了对方往路着:“不知道夫人如此着急,是要往哪里呢?本将军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没有商量的口吻,不是询问,而是一个确定句。
古月心礼貌的微微欠身,随后这才不急不缓着:“将军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轻咳了一声后,那萧敬书这才静静打量着古月心的表情开口着:“三王爷这几天向本将军讨要三小姐,迫于压力本将军暂时先答应了,不过……若是你不愿意的话,也可以禀报给皇上,说不定,那皇上还会念及你是人质的份上,多给你一点特别关照呢。毕竟你我两国交好,谁都不想要损坏这样的情况,对吧?”
他的话语里夹杂了太多私人情绪。
那种尖酸苛刻的样子容貌,着实叫人感到徒增厌恶。
古月心的脸色微微骤变后,又迅速恢复了自己往常那般冷若冰冰霜的样子着:“既然是三王爷开口要的彩儿,只要彩儿愿意,我这边自然是没有话说的,我还有事情,先行离开了。还看将军牢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有谁想要试图伤害彩儿的话,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
说到最后的时候,古月心抬头,缓慢的将自己的视线锁定在了那萧敬书的身上。
她的眼眸,带着些许冷意,就连这身经百战的萧敬书,都忍不住打了个发抖。
这古月心,似乎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态度也在不觉间开端变的强硬起来了。
由于没反响过来,那萧敬书甚至还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响,古月心就已经消散在了他的视线里了。
“哼,果然有什么样的母亲,就会有什么样的女儿。你们在我将军府白吃白喝了这么多年,如今攀上高枝了,就想要撇明确关系吗?门都没有!”
萧敬书暗自捏紧了拳头,随后袖子一甩,全部人满脸不悦的转身持续往前走着。
既然这古月心软硬都不吃,那就不要怪他把目标锁定在萧白彩的身上了!
古月苑里,萧白彩正在那舒筋活骨着,时不时的打些动作诡异的拳,时不时的又在地上将自己的身材凹出各种姿势来,诡异不堪。
白雪由于伤势还未痊愈,所以也只能被萧白彩强制性的安排在一边的椅子上。
等萧敬书推开古月苑门,看见的便是这般奇怪的一幕。
萧白彩努力凹着奇怪姿势,还时不时鬼哭狼嚎,一边擦泪一边持续。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萧敬书震怒,大步凑上前头,一把掀翻了那在地上的萧白彩一边教训着:“萧白彩!你这是在做什么!将军府的颜面都要被你丢光了,我堂堂将军府的人,有泪不轻弹,堂堂三尺男儿,你是我萧敬书的孩子,这辈子就注定只能流血不能流泪!给我起来!”
萧白彩在练瑜伽,被硬生生打断,若不是她反响快的话,此刻只怕是要受伤了。
面对这莫名其妙跑出来的男人,萧白彩有些猝不及防的。
白雪的反响最快,当下立马就从那座椅上站起身来,踉踉跄跄的凑到了萧白彩的身边后,这才跪下求情着:“将军息怒,小姐是……是在锤炼身材,她说最近的身材不是很舒服,这是在强身健体,还请将军息怒。”
由于动作有些大,白雪牵扯到了自己的伤口,疼的连连倒抽了好几口吻。
这就是她父亲啊。
萧白彩有些后知后觉的想明确。
是了,那时候每次失事情的时候,都是这个男人站在最前面要教训自己的。那时候若不是有莫瀚迟和古月心在的话,只怕她背地里又没少挨收拾了。
这个将军府,还真的是一点都不友爱啊。这亲爹不疼,后妈不爱的,唯一的一个古月心肠位还低下,难怪这个身材的主人到现在都还没发育起来。
每次萧白彩盯着自己那平瘪的小胸口,总感到一阵惆怅不安。
面对白雪的解释,那萧敬书根本就不信任,当下紧绷着一张脸,随后苛责着:“简直一派胡言,我们的士兵们一个个昂首挺胸的,岂能……”
面对这个忽然闯进自己别苑的男人,萧白彩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好感。
她很明确,若是这萧敬书真的对她们母女两个尚存一丝怜惜之意的话,那她和古月心的生活也不至于这般落魄了。
只见萧白彩缓慢起身,缓慢的拍掉了自己身上的尘土后,这才面露不耐心之色着:“啊好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我还有事情忙着呢。”
毕竟有求于人,所以萧敬书就算心中有百般不愿,也只能委曲先沉住气。
说不定这萧白彩到时候会成为他们将军府最有利的一枚棋子。
所以不到必要的事实,萧敬书并不想要和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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