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笑着点头致意,“你不辞而别,我当然要过来看看。”
冯致远在花厅后面的小房间里静静的稳住情绪,良久,他才一脸平静的从里面走出来,微笑着看向安宁,“安宁姑娘,你怎么来了?”
刘姿也端起茶,陪着她静静的喝茶。
安宁弯唇笑了笑,目光落在对面那空空的位置,边上的小几子上还放着冒热气的茶水。她端起茶盏,淡然的喝着。
“姑娘客气了。”
“好,谢谢!”
小丫端着茶进来,“姑娘,请喝茶。”
“是。”安宁落落大方坐下,任由刘姿打量。
刘姿笑眯眯的看着安宁,“安宁,坐吧,别站着。在伯母这里,你就当是自个家里一般,千万不要拘礼。”
“是,夫人。”
“八珍酒?”刘姿朝夏至招招手,“夏至,你把酒提过来,春暖,你去取酒杯,我要尝尝。”
安宁由门房领着来到花厅,看着气氛不错,她笑了笑,问道:“伯母,什么事情这么开心?”说着,她把提来的八珍酒交给夏至,“伯母,这是我泡的八珍酒,特地拿来给伯母尝个鲜。”
春暖和夏至也捂唇,闷笑不已。
“哈哈!”刘姿忍不住笑了。
“娘,求你,真的别说了。”冯致远满脸通红,匆匆往后面走去,“我去去,等一下再回来。娘,你可千万别乱说话。”
刘姿摇摇头,挪揄,“瞧瞧你现在的样子,你还敢说自己对她没有那份心思了?不仅我不相信,春暖她们也不相信。”
“娘,你可千万不能这么想。”冯致远紧张的朝门口看去,生怕安宁进来就听到这话,“娘,我对安宁姑娘早已不抱那种想法,你可千万不要让她尴尬了。”
刘姿笑眯眯的看向冯致远,“致远,你瞧瞧,安宁心里还是有你的,你这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来咱们家了。我想,你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明月了。”
一时之间,大家都忘记了刚刚关于冯致远不能再教书的伤感。
门房退下后,春暖和夏至兴奋的相视一眼,齐齐看向冯致远。
“是,夫人。”
刘姿扭头看去,就见冯致远一脸惊喜,她的嘴角忍不住扬起微笑,“快请顾姑娘进来。”
“是的,她说她叫顾安宁。”门房回禀。
“顾姑娘?”
门房匆匆进了花厅,“夫人,门外有位顾姑娘求见。”
冯府。
安宁从马车里提了两坛八珍酒,在街上找人问了去冯府的路。
“是。”
“你就在医馆等我吧,我办完事后,就去医馆找你。”
“大小姐,那辛力在哪里等你?”
“辛力,停一下。你把八珍酒送去给凡伯,我还有别的事情。”进了镇上大街,安宁撂开车帘,吩咐辛力停下马车。
吃过早饭后,安宁便坐着马车去镇上,泰森也匆匆带着牛膝独活酒回栾城。
“是,大小姐。”
安宁点点头,吩咐:“八珍酒和牛膝独活酒各留十坛,八珍酒全装马车,上午我就送去给凡伯,牛膝独活酒也装马车,由泰大哥带回栾城去。”
“大小姐,八珍酒一共是一百二十坛,牛膝独活酒一共是一百三十坛。”辛全清点数量后,上前禀报。
天渐亮,顾家上上下下已经开始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