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查一下就知道了。”孟夏也只是怀疑。
两人又检查了一番,结果还是什么异常也没有找出来。孟夏的眉头越皱越紧,目光落到了海棠的头上,“青杏,把海棠的头发解开。”
“是,夫人。”
青杏解开海棠的头发,又匆匆去点了灯,掌灯站在床边方便孟夏查看。
孟夏细心的一下一下抚过头皮,突然,她眸子微眯,“青杏,把灯移近一点。”青杏探首过去,只见孟夏从海棠的头上抽出一根细小的银针。
“夫人,这个”青杏简直不敢相信,海棠的头上被人刺了一根针。
孟夏眸光渐冷,冷声道:“这针没有毒,对方只是封住了海棠的道。青杏,这事你知我知,不可再第三个人知道。”
“穆大夫呢”
“谁也不能说。”
叩叩叩
“青杏姑娘,药煎好了,你开开门。”门外响起了穆大夫的声音。
孟夏用纸把银针包了起来,收进袖中暗袋,对青杏点了点头,青杏连忙应了一声,“穆大夫,你先等一下,我和夫人在为海棠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