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这个，霍晴的小脸顿时皱了起来，“没有啊，木家姐姐不批准，我听说，似乎是有心上人了。”
“咦，有心上人了么？是哪家的公子啊，我们认识么？”
八卦，是所有小姑娘的本性，特别是，有关于哥哥姐姐们情绪方面的。
霍晴搔了搔头，神情颇为苦恼，“不知道，不过应当不是我们江城的吧，也没见过木家姐姐跟谁家公子走得近啊。”
闵思绮眼珠子一转，“也许，木家姐姐是暗恋呢？”
“暗恋？”
霍晴扑哧一笑，往掐她的脸，“思绮，你是不是偷偷看话本子了，暗恋都知道。”
小脸被掐，闵思绮不甘示弱，也掐了回往。
“我干嘛不能知道，那些说书先生不都是这样说的，说什么小姐对某家公子一见钟情，芳心暗许什么的，木家姐姐说不定也是这样呢。”
“嘿嘿，那思绮，你有没有芳心暗许的公子啊，你瞧着潘勇怎么样，哈哈哈哈哈哈。”
“你才暗恋潘勇呢！忘八晴晴！”
两人打打闹闹，身后的课堂里，冯小雅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显得有些颓废。
她的小姐妹就两人，一个赵诗诗，一个肖琴。
之前赵诗诗身材不适，退了学，住往了别庄，如今肖琴也由于家中变故，退了学不再来私塾。
三人，就剩下了她一个。
瞧着前面打打闹闹的霍晴和闵思绮，冯小雅有种难言的孤单感。
*
放学后，冯小雅独自坐在回府的马车上，冯玉陵本日往了冯家的展子，早早便先离开了。
她没急着回府，吩咐马夫，绕往了肖府。
偌大华贵的肖府，如今有些萧条。
肖府上鎏金的大气牌匾，不知为何歪了些，门前两座石狮子，也没人打理，染上了一层薄灰。
以前府中来来往往的下人，也没了踪影，冯小雅在门口看了很久，都没有门卫出来问上一句。
或者应当说，肖府的门卫，压根就不知道到哪往了。
冯小雅虽年纪不大，经历未几，瞧着这一幕，心里也忍不住升起了一抹哀凉之感。
本来门庭若市的肖府，竟然一夕之间，冷清至此。
她叹了口吻，忽然就没了往见肖琴的念想，朝马夫道，“祝桥，走吧。”
“是，小姐。”
冯府的马车，缓缓远往。
而此刻，肖府里的肖琴，正忙着照顾哥哥。
“娘，你往打盘温水来。”
“嗳，我这就往。”
杨氏应下，擦了擦手，从房间里退了出往。
她本日穿了一身普通的锦衣，身上也没带什么首饰，脂粉未施的脸蛋，无故显露出几分憔悴和老态来。
两日前的她，还不是这样的。
固然杨氏不懂生意，却也算是贵夫人，衣食住行，样样都是顶好的。
三十七八的年纪，活的跟二八少女一般无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