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着脸，视线落在刘长卿脸上，质问道。
“刚刚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
“这事……本来就跟三姐他们无关。”
刘长卿迟疑道，女儿的那个贴身嬷嬷，有些不守规矩，他也是知道的。
只是，四房这一脉，他是最底层。
就连被处分的那个嬷嬷，由于是前任老夫人的贴身婢女，平日里也不怎么把他这个姑爷放在眼里。
他知道也只能当不知道。
所以，在那个嬷嬷开口之时，他就知道，错不在苏家那个小姑娘。
曾云清盯着他，眼底布满着对他的不满，那是怒气。
“你怎么就知道无关？就算无关，你也是我的丈夫，要害时刻，帮我说句话怎么了？”
姓苏的那个商人质问她，挤兑她，曾云柔话中带刺，大房夫妇看戏，就连老夫人也等着看她的笑话。
这个家除了父亲之外，没有一个人站在她这一边。
别人也就算了，她自己的丈夫，竟然也一言不发，任由她被众人斥责至此。
她如何不怒？
刘长卿眉头紧皱，“云清，你莫要胡闹。”
他记得，刚和曾云清成亲的时候，那时他刚住进曾府，也曾遇上曾云清和大房的余氏争锋相对。
那个时候，他心里是爱慕、怜惜曾云清的，也为自己娶到了她而自满。
所以，他尽不迟疑的出口相帮了。
成果回房之后，曾云清是怎么说的？
“你是我曾云清的丈夫，怎么能和个市井妇人一般？”
“以后说话要再三考虑，你这样出口不忌是在落我的颜面，明确吗？”
而缘由，只是由于他在反驳余氏时，情绪激动，说了一句不雅之词。
没错，在曾云清眼里，有才学之人，应当满腹经纶，出口成章，说话让人如沐东风，即使是辩驳，也要以理服人。
她自己是这样的，心里观赏的男子，也是这般。
但刘长卿做不到这一点。
曾云清说的那种人，翩翩君子，心胸非凡，进退有度。
可众人琐事缠身，又有几人能一直保持这般风采？
这种人，只存在于书本里。
他不是翩翩君子，他只是一个有些才学的俗人。
之后的日子里，曾云清和他经常争吵，原因各种各样。
他穿衣太庸俗，他吃饭时做了一个不雅的动作，他说话没有心胸，等等……
在这样的争吵中，他心里的那点爱慕，终于磨损殆尽。
现在，只剩下责任而已。
“胡闹？”
曾云清不怒反笑，脸上满是嘲讽。
“刘长卿，莫忘了，你是靠我曾家，才得到如今的地位，我若是胡闹，你就不会是四房的姑爷了。”
